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人。
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或者说,一个病入膏肓的死人。
“印堂发黑,眼下青紫,呼吸短促带浊音。”
楚啸天突然开口,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周围的嘈杂。
“王老板,最近是不是每天凌晨三点准时疼醒?位置在右肋下三寸?”
“而且,那方面……已经不行了吧?”
全场死寂。
王德发脸上的肥肉猛地一抖。
那叠还没扔完的钱,僵在半空。
这小子怎么知道?!
这是他最近最大的隐秘!
去了好几家医院,都没查出毛病,只说是亚健康,让他多休息。
但这几天,疼痛越来越剧烈,而且面对苏晴这种尤物,他确实是有心无力,只能靠药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王德发恼羞成怒,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这种事被当众揭穿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苏晴也是一愣,随即尖叫起来:“楚啸天!你少在那装神弄鬼!王总身体好着呢!昨晚……昨晚他还……”
她编不下去了。
因为王德发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一切。
“是不是胡说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楚啸天迈过地上的钞票,“那是肝毒入髓的征兆。再不治,准备后事吧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进百草堂的大门。
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者。
“妈的!敢咒我!”
王德发回过神来,气得直哆嗦,“保安!保安呢!把这个混蛋给我轰出去!”
……
百草堂大厅。
药香浓郁。
一整面墙的药柜,直通天花板。
几个穿着长衫的伙计正踩着梯子抓药。
楚啸天没理会身后的喧闹,走到柜台前。
“我要买药。”
他递过去一张方子。
伙计接过来看了一眼,顿时乐了。
“龙须草、赤炎果、五十年份的野生何首乌……还有这啥?天星沙?”
伙计把方子往台面上一扔,“小伙子,你是看玄幻小说看多了吧?这上面的药,除了何首乌,其他的我们这儿听都没听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