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沐阳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搬出李家,我就不敢杀你?”
楚啸天蹲下身,直视着李沐阳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仿佛藏着尸山血海。
李沐阳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,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楚啸天突然笑了,笑得让人毛骨悚然,“杀你太便宜你了。你不是喜欢玩手段吗?喜欢仗势欺人吗?那我就让你尝尝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说着,楚啸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银针。
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“这叫‘截脉针’。”
楚啸天语气平淡,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,“只要扎进你的脊柱第三节,你的下半身就会彻底失去知觉。但有趣的是,你的痛觉神经会被放大十倍。哪怕是风吹过,你都会觉得像是被刀割一样疼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你是个疯子!”
李沐阳真的怕了,眼泪鼻涕横流,“啸天!咱们是兄弟啊!以前我还请你喝过酒!你忘了吗?求求你,饶了我这一次!我给你钱!给你很多钱!那个地皮我也不要了,都给你!”
“兄弟?”
楚啸天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在我落魄的时候,是谁联合苏晴那个贱人羞辱我?是谁暗中打压楚家产业?又是谁绑架我的女人?”
噗。
银针落下。
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李沐阳的后脊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工厂,甚至盖过了外面的雷声。
那种痛,深入骨髓,连灵魂都在颤抖。
李沐阳浑身抽搐,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,但偏偏因为痛觉放大,连晕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楚啸天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像蛆虫一样扭动的李沐阳,“这只是开始。回去告诉李家那个老不死的,这笔账,我会慢慢跟你们算。今天是你,明天就是整个李家。”
说完,楚啸天再没看他一眼,转身下楼。
一楼大厅。
赵天龙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,正带着人清理现场。
看到楚啸天下来,赵天龙立刻迎了上去,眼神中满是狂热的崇拜。刚才那一幕幕,他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楚爷。”
“把这里处理干净。”楚啸天吩咐道,“别留下尾巴。”
“明白。那……那两个人?”赵天龙指了指楼上还在惨叫的李沐阳和昏迷的王德发。
“留着。”楚啸天抱起白静,“死人是没有恐惧的,只有活人才能传播恐惧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动我楚啸天的人,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是!”
雨还在下。
但雷声渐渐小了。
楚啸天抱着白静走出工厂,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车后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