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啸天把白静放在主卧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。她身上的衣服湿透了,粘腻地贴在皮肤上,勾勒出姣好的曲线。
非礼勿视?
他是医者。
此刻在他眼中,只有病患。
寒气入体,惊吓伤神。若不及时处理,会落下病根,轻则月事不调,重则心悸梦魇。
楚啸天转身去浴室放了热水,指尖在浴缸水面轻点,几滴翠绿色的药液顺着指尖滑入水中。
那是他特制的“百草淬体液”,千金难求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回过头,却发现白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。
她睁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有些迷茫地打量着四周奢华得有些过分的陈设,最后视线落在楚啸天身上。
“这是……哪?”
声音沙哑。
“我家。”楚啸天走过去,递给她一杯温水,“先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啊?”
白静手里的杯子差点拿不稳,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,下意识抓紧领口。
楚啸天看着她这副受惊小鹿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淡神色:“想什么呢。浴室放好了药浴,你去泡半小时。把寒气逼出来。”
“哦……”
白静窘迫地低下头,耳根子都在发烫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
明明是很正经的事情,怎么被他说出来就那么让人……羞耻。
而且,这是楚啸天的家?
她以前听楚啸天提过,他被逐出楚家后,住在城中村的出租屋里。这里……光是这间卧室就比她租的房子还要大,这水晶吊灯,这地毯……
难道他去抢银行了?
无数个问号在脑子里盘旋,但身体的虚弱感让她无力思考太多。她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,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,刚一落地就要往下跌。
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逞强。”
楚啸天没给她反驳的机会,直接把她抱起走向浴室。
“我自己能行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简单两个字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白静乖乖闭嘴了。她偷偷抬头看了一眼那刚毅的下颌线,心里莫名地安定。
浴室门关上。
楚啸天靠在门外的墙上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