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云顶一号吗?”
“啊?知道啊,那是上京最贵的别墅……”苏晴愣了一下,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。
“我现在就在这。”
楚啸天弹了弹烟灰,“而且,我不缺保姆。”
嘟……
电话挂断。
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拉黑。
对于这种女人,愤怒都是一种浪费。无视,才是最狠的耳光。
别墅大门外,铁艺栅栏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几公里外的市中心医院门口。
苏晴握着被挂断的手机,呆立在冷风中。雨水打湿了她精心做的头发,妆容花了一脸,看起来像个小丑。
“他在云顶一号?开什么玩笑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随即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吹牛也不打草稿!肯定是在哪个桥洞底下躲雨呢!装什么装!”
她狠狠地啐了一口,心里那点仅存的悔意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。
“不就是个破落户吗!老娘还不稀罕呢!”
她哆嗦着翻开通讯录,目光在几个备胎的名字上游移,最后停留在“李少”两个字上。
李沐阳。
虽然听说李沐阳最近有点麻烦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李家二公子的身份在那摆着。
既然王家不行了,楚啸天又是那副死德行,那就试试李沐阳。
她咬咬牙,拨了过去。
……
城西,贫民窟。
这里是上京的阴暗面,污水横流,垃圾遍地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味道。
一间挂着“兽医”牌子的破旧诊所地下室里。
李沐阳赤裸着上半身,被几根粗大的铁链锁在手术台上。
他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,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游走,鼓起一个个骇人的肉包。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,却传不出去分毫。
一个身穿黑袍,佝偻着背的老者,正拿着一把生锈的小刀,在他胸口比划着。老者脸上布满皱纹,像老树皮一样,只有那双眼睛,浑浊中透着贪婪的绿光。
“忍着点,李少爷。”
老者声音嘶哑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,“这可是你求我的。想要力量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“我不怕痛……我不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