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那股未散尽的血腥气。
她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被那双深邃的眸子钉在了原地。
“林律师。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有一种逻辑,凌驾于商业之上。”
“什么?”林婉清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生死。”
楚啸天指了指窗外,那是德发集团大厦的方向。
“王德发很快就会生病。”
“一种只有我能治的病。”
“到时候,他会求着把公司送给我的。”
林婉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一半光明,一半阴影。
她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她想起了李家那些人的死状。
“你……要对他下毒?”
林婉清压低了声音,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让她本能地想要劝阻。
“法律是公正的,我们应该……”
“法律管不了畜生。”
楚啸天打断了她,声音很轻,却不容置疑。
“当年我父亲车祸,刹车片被人动了手脚,警方查了三年,最后定性为意外。”
“那时候,法律在哪?”
“苏晴卷走我所有的积蓄,联合王德发把我家传的药方据为己有,申请专利。”
“那时候,公正又在哪?”
林婉清沉默了。
她看过楚家的卷宗。
那是一部血泪史,也是上京这种吃人社会的一个缩影。
“做好你的事。”
楚啸天拍了拍她的肩膀,错身而过。
“接下来的戏,会很精彩。”
……
离开医院,楚啸天没有开车。
他独自一人走在街头。
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只有简短的几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