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给我看,我怎么知道真假?”
“你没资格讨价还价!”
苏晴有些歇斯底里,“楚啸天,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!要不是为了这点钱,我都懒得看你一眼!”
就在这时,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从人群中挤了过来。
呈扇形包围了卡座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,脸上有一道刀疤,那是王德发的头号打手,阿彪。
“苏小姐,聊得挺开心啊。”
阿彪皮笑肉不笑,手里把玩着一把折叠刀。
苏晴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,洒了一身,“彪……彪哥?你怎么来了?”
“王总怕你遇人不淑,特意让我来看看。”
阿彪的目光落在楚啸天身上,像是在看一具尸体,“楚少爷,别来无恙啊。王总说了,今晚请你去喝茶,有些陈年旧账,得算算。”
这就是鸿门宴。
苏晴慌了,她抓住阿彪的袖子,“彪哥,不是这样的!我是为了帮王总试探他……我没想背叛王总……”
“啪!”
阿彪反手一巴掌,把苏晴扇倒在沙发上。
“臭婊子,王总早就知道你吃里扒外。等收拾了这小子,再慢慢跟你算账。”
苏晴捂着脸,嘴角流血,难以置信地看着阿彪,又看看楚啸天。
原来,自己才是个小丑。
周围的客人看到这边的动静,纷纷躲远,没人敢管闲事。
音乐还在继续,甚至节奏更快了。
楚啸天没动。
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。
“王德发让你来请我,就派了你们这几块料?”
他扫了一眼围过来的五个人。
脚步虚浮,肌肉僵硬,虽然看着凶狠,但在真正的练家子眼里,全是破绽。
《鬼谷玄医经》里不仅有医术,更有古武传承。
医武不分家。
杀人技,往往就是救人术的反面。
“死鸭子嘴硬!”
阿彪恼羞成怒,一挥手,“废了他!留口气就行!”
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扑上来,手里的啤酒瓶带着风声砸向楚啸天的脑袋。
楚啸天没躲。
就在酒瓶即将落下的瞬间,他动了。
左手抓起桌上的烟灰缸,反手一扣,直接砸在左边打手的面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