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鸦雀无声。
八千万买一株草?
疯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看向角落里的楚啸天。
按照刚才的规律,他应该会喊“八千零一块”。
楚啸天放下了手机。
他慢慢站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领,抬头看向二楼那个仿佛要吃人的身影。
然后,灿烂一笑。
“李少豪气。”
楚啸天竖起大拇指,“既然李少这么喜欢这根草,那我就不夺人所好了。八千万,归你了。记得回去多补补脑子,肾虚还能治,脑残可是绝症。”
说完,他把号码牌往椅子上一扔,转身就走。
全场:……
李沐阳:……
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。
“草泥马!”
一声凄厉的怒吼从二楼传来,紧接着是酒杯砸碎的声音。
被耍了。
彻头彻尾地被耍了。
他花了八千万,买了一株即便溢价也只值三千万的草药。而且还是从死对头手里“抢”过来的。
这不仅仅是冤大头。
这是把“蠢货”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。
“拦住他!给我拦住他!”
李沐阳对着对讲机咆哮,“我要活剥了他!”
拍卖场外。
夜色如墨。
楚啸天刚走出大门,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,四辆黑色的越野车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,横在了他面前。
车门拉开。
十几个穿着黑背心、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,迅速围成一个半圆。
为首的一个刀疤脸,把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。
“楚少爷,走得这么急,是要去投胎吗?”
李沐阳带着鬼老,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。
他手里捧着那个装有龙血草的水晶盒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楚啸天,你很有种。”
李沐阳咬牙切齿,“敢把我当猴耍。今天不把你的牙一颗颗敲下来,我就不姓李。”
赵天龙一步跨出,挡在楚啸天身前。
三菱军刺滑入掌心,寒光凛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