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孙子挺会躲,去了西郊化工厂。”
楚啸天扫了一眼地图。
那里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,确实是个藏身的好地方。
“而且,我又查到一个有意思的事。”
柳如烟靠在门框上,手里摇着一把檀香扇,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。
她刚才一直在打电话动用人脉。
“方志远十分钟前,给李沐阳打过电话。”
李沐阳。
楚啸天听到这个名字,眼神冷了几分。
曾经的兄弟,现在的陌路人。
李家一直对楚家虎视眈眈,当年楚家出事,李家在背后也没少推波助澜。
“看来,他是想找下家了。”
楚啸天把平板扔给赵天龙。
“备车。”
“我要去会会老朋友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柳如烟合上扇子,眼神坚定。
“方志远吞了我一笔货款,这笔账,我也得算算。”
楚啸天看了她一眼,没拒绝。
柳如烟这女人不简单,关键时刻能帮上忙。
“秦雪,你留下来照顾盈盈。”
“若是有人闯进来……”
楚啸天从怀里摸出一把短刃,放在桌上。
那是他在鬼谷学艺时,师父赠的防身利器,削铁如泥。
“杀无赦。”
这三个字,他说得极轻,却透着股森然寒意。
秦雪点头,握紧了短刃。
她虽然是医生,但也是拿过手术刀的人,知道什么时候该狠。
……
西郊化工厂。
风很大,吹得废旧铁皮哗哗作响,像鬼哭狼嚎。
几辆黑色路虎悄无声息地驶入厂区,大灯全灭,像幽灵一样滑行。
李沐阳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座,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。
硬币在他指间翻飞,正面,反面,正面,反面。
“少爷,到了。”
司机低声提醒。
李沐阳往窗外看了一眼,那辆破桑塔纳正停在仓库门口。
“下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