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晴没动。
“当然,”沈砚白说,“不是挖人,就是多一个选项,你考虑一下。”
她把包带扣好,“我记下了,”她说,“沈总还有什么事吗。”
“没了。”
“那我先走。”
出了沈砚白的楼,她站在路边等车,手机震了一下。
不是电话,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,昨晚那个。
【认识了就不好办了。今晚十点,你知道那个地方。】
她把这条短信看了两遍。
“你知道那个地方。”
她不知道。
但发短信的人,认为她知道。
这说明这个人,对她有一个判断,这个判断,来自某些他掌握的信息。
而这些信息,跟她有关,但她不知道从哪来的。
司机把车开过来,她上去,把手机揣进包里。
今晚十点。
她不知道那个地方是哪。
但她可以知道。
她回到公司,把助理叫进来。
“去查一个人,”楚晴说,“陈磊,现在在哪,在干什么。”
助理愣了一下,“现在查?”
“对。”
助理出去了,她把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。
发短信的人,认定她知道那个地方。
但她确实不知道。
这说明这个人,对她有误判。
而误判的来源,要么是陈磊那边传过去的信息,要么是楚家某个人给的判断。
她把手机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
沈砚白今天那个问法,很直接。
他在试探她跟楚家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。
但他不是为了挖人。
是为了别的。
半小时后,助理敲门进来,“楚总,查到了,陈磊现在在南城那边,开了个工作室,主要做中介类的项目对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