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收集不到证据,那就制造证据,利用人性制造陷阱引诱他犯错,再借用国家和法律的刀弄死他。”
“总之,不管遇到任何事,要先保护自己,再寻找机会报仇。”
她知道现在不是育儿的好时机。
但是,福宝认祖归宗了,她也要开始寻找仇人报仇了。
尤其是当她发现裴司宴就是一年前与她在山洞里欢爱一场的男人后,就更加觉得时间紧迫了。
现在看,狗男人似乎没认出她来。
这样很好,若是哪一天狗男人认出她,必然会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姜然。
毕竟两者的时间线不搭边。到那时,她肯定会被赶走。
再说,裴家毕竟是红三代,教育孩子也是一本正经。
她不能让福宝成为那样的人,不是说不好,而是会吃亏。
因此,她必须随时随地给福宝上课,交给他自保和做人的道理。
她的一番演讲,让在场的人都很懵。
就算白雪也是两眼迷茫。
这一番话都是诛心之言,这是可以交给孩子的吗?
但是,她们在听完后,又莫名觉得说得好有道理。
起码,自家孩子不吃亏。
姜妤教育的差不多了,福宝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问:
“妈妈,你说的这些都好麻烦,还要设局还要算计什么的,费时费力,我不想这么麻烦有啥办法吗?”
姜妤点头:“嗯,有的!”
在场人都竖起耳朵听。
她顿了顿,慢条斯理却一字一句地道:“好好锻炼自己,磨练自己的身体和武功,锻炼自己的意志力,熟悉人体的所有构造。”
“要是谁敢欺负你,你就给我打回去,打到她妈都不认识!”
“绝对的武力面前,所有阴谋诡计都是渣渣!”
福宝蹙眉道:“可是那样没有斩草除根,对方是不是会报复了!”
姜妤轻轻嗯了一声,语气依然轻飘地道:“那就套着麻袋揍,她看不见你,不就不知道是谁打的了,事后要报复谁去!”
福宝深以为然,绷着小脸严肃地道:“好的妈妈,我都记住了!”
母子的小课堂结束,姜妤对福宝道:“现在你该去背穴位图了,要将人体所有经络和穴位都记下来哦!”
“这样打架的时候就不会轻易打死人了!”
福宝严肃地点头:“好的妈妈!”
之后母子二人手牵手上楼去了。
但是当他们走到楼梯口时,姜妤停住脚步偏头看向躲在逼仄的角落里,却丝毫无法掩盖其光芒的裴司宴。
裴司宴靠着墙壁,大长腿交叠,神情冰冷而淡漠。
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的一瞬,火花四射。
那不是暧昧的花火,而是旗鼓相当的两人对彼此下的战贴。
他们的眼神一触即分,姜妤转回头牵着福宝的手上楼。
原本她来裴家是打算藏拙的,准备安排好了福宝,查出害死姐姐的凶手便离开。
但是现在,她改主意了。
一年前的那一夜,她和面前这个男人有了一夜欢愉,在那之后,她也因此得了怪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