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白雪和福宝都诧异地看向他。
裴司宴心说:这女人明显有问题,只有在眼皮子底下才能盯紧了。要是放她出去,他哪里找把柄去。
那天他冲进客厅里看到谭勇被废的场面至今想起来还是疑点重重。
怎么说呢,一个被吓坏的女人,怎么就能精准地割掉了对方的那东西。
而且割得还挺干净,不多不少刚刚好那一坨!
别说是活人,就算是割猪肉,一般女子仓促下动手,怕是也不会让创口那么整齐吧!
再有,如果她手里一开始便有刀子,为何不早点动手自保,一定要在自己被对方扒了衣服,弄得满身狼藉的时候才动手。
这样看着场面虽然有些触目惊心,可仔细合计太过刻意有些欲盖拟彰了。
最后,事后警方勘察现场时,很确定双方没有发生性关系。
所以说,谭勇这是没吃着还惹了一身骚。
谭勇割下来的物件被送到医院,医生看过以后说,这东西没有充血的迹象,也就是说,这物件不是在充血状态下被割下来。
要是谭勇想要霸王硬上弓强了姜然,为何都没有勃起。
这些细节疑点重重,只是谭勇冲进裴家是事实,清醒后呢喃要睡了姜然也是事实。
姜然身上的伤痕与印记更是不争的事实。
这些事实叠加,谭勇不能清醒地为自己辩驳,那就是百口莫辩板上钉钉了!
也因此,公安局那边很快结案。
可是,这些疑点在裴司宴的心里却是过不去的。
当然,他放任案件完结也是故意的,谭勇此人平时就没少干坏事,不说别的,家属院里就有不少姑娘被他骚扰过。
他听说,这小子在外面风评不太好,经常欺凌女人。
可惜他不是公安,管不了这些事,如今这小子废了也是罪有应得,起码今后不会有姑娘再被他祸害了。
“阿宴!”白雪见他愣怔急忙呼唤。
裴司宴回神,看到面前两人的疑惑神情,沉吟片刻回答:
“福宝是大哥和大嫂的孩子,他本就不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,如今没了父亲,我们怎么能放着她们孤儿寡母的不管!”
“若是因为路途远,我可以送他们!”
白雪有些迷茫。
不过,裴司宴的话也没错,她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抗拒的。
她犹豫了一下道:“只是,阿然那边似乎!”
福宝见状急忙道:“其实,妈妈也不想搬走的,只是小爷爷似乎很不喜欢妈妈,妈妈说就不留在你们面前碍眼了!”
裴司宴:“……”
他眯着眼斜睨了小东西一眼,感觉这小崽子是故意控诉他。
只是,他没证据!
福宝说完绷着小脸一脸严肃,但是心里在暗笑。
这几天裴司宴不回来,明显是躲着小姨的。
他得帮着小姨,要不然,小姨的病不好,以后还怎么找男人了。
他很清楚姜妤只是他的小姨,不会永远停留在他妈妈这个角色上。
等他们报完仇,小姨就会想办法假死脱身,然后去过自己的生活。
在此之前,她的病必须得治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