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猛然停下。
姜妤回神,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市局门口。
她急忙拿起背包说了一声谢谢就开门下车了。
连裴司宴问了什么都没听清楚。
姜妤下车后,裴司宴没有马上开车,他默了默,问身后的福宝:
“你妈妈是不是生病了,好像有点神不思蜀!”
福宝正趴车窗看母亲进入市局去的背影,总感觉今天的姜妤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听到问话,眼珠转了转道:
“妈妈最近休息不太好,她总说怕你们讨厌她,想要搬出去住!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是她要自己搬出去,她说我是裴家的孩子,住在家里名正言顺,可她和爸爸没领证,法律都不承认她遗孀的身份,住在裴家很不安。”
裴司宴沉默。
福宝见火候差不多了,他凑近了一些,可怜巴巴地扯了扯裴司宴的肩膀衣料道:
“小爷爷,你能不能对妈妈再好一点啊!”
裴司宴有些无语,有心要拒绝,可看着面前这张和青林酷似的小脸,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:“你妈妈是我侄媳妇,我是她小叔叔,小叔叔和侄子媳妇走太近不好,会坏了她的名声!”
“更何况你爸爸不在了,你妈妈就是寡妇,寡妇门前是非多,我和你妈妈走得近,别人会对她指指点点的。”
福宝撇嘴,垂着头声音哽咽地道:“可是,妈妈好可怜,妈妈怀着我的时候,爸爸就走了,妈妈带着我在村子里备受欺凌。”
“我也不是要你和妈妈怎么好,就是,别对她那么凶,行不行!”
裴司宴无语了。
福宝见他不回答,扬起小脸看向小爷爷,奈何今天小爷爷似乎铁了心的拒绝。
最终,一直到福宝进了幼儿园,裴司宴也没有答应他的要求。
幼儿园里。
在福宝以一己之力气哭了全班小朋友后,福宝再来,备受瞩目。
即便是别的班级的小朋友,也都敬而远之。
福宝也不在意,晃晃悠悠进入了班级,坐在自己的小桌子前面发呆。
就在这时,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奶娃把胖嘟嘟的小手伸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