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司宴有些意外,因为一般来说,喂食这种事可是很需要技巧的,尤其是面条,最难喂了。
偏偏,面前这个女人动作恰到好处,将面条小心地放进他的嘴里,不会让面条弄得到处都是,还能让他吃得很舒服。
就这一手,没有个喂食一年以上经验都做不出来。
他忍不住抬眸看了看对面女人。
昏暗的灯光下,长发遮挡了她大半张脸,但还是能看出她脸上的冰冷疏离。
裴司宴收回视线,觉得是他想多了。
他继续吃面,很快便将一大碗的面吃完了。
面条进肚,裴司宴感觉到了浓浓的满足感。
这面条还挺好吃的,分明就是普普通通的阳春面,却莫名有股淡香在口中回荡。
他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。
感觉这女人全身都是迷。
他轻咳了一声开口道:“那个,这一次谢谢你救了我,你能不能帮我传个信,让我朋友来接我。”
他现在全身绵软,肋骨还断了,离不开。
姜妤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冷硬地拒绝:“不能!”
开玩笑,要是她给传信了,把人给救走了,她还怎么揩油治病。
她嘴上拒绝着,主动走过来,抓起来他的手,放在她的掌心。
裴司宴的身体颤抖了一下,正要将手腕给撤回去,就见姜妤另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脉搏上。
裴司宴瞳孔缩了缩,心里有些懊恼。
方才还以为这女人要占便宜,闹半天就是诊脉。
就在他有些尴尬的功夫,姜妤已经松开了他的手,神色淡淡地道:“现在看还好,就看今晚你会不会发烧了!”
裴司宴急忙道:“要不你帮我打个电话,我家人会来接我的。”
姜妤挑眉看向他,冷冷地道:“我说过,不行!”
裴司宴有些不解:“为什么,你不也希望我快点离开吗?”
姜妤冷冷地压低声音问:“你是为了隔壁赌场来的吧!”
裴司宴微怔,这一瞬间,他的气息骤然冷了下来,眸色也跟着幽深了几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你和他们是一伙的?”
姜妤嫌弃地撇嘴:“谁和他们是一伙的,我就住在这里,天天听着隔壁划拉划拉,我还能不知道他们干什么吗?”
“你们的事,别牵扯我,别说我没警告你,你就算要走,也最好是明天白天再走。”
“还要小心一些,不然我怕你走不出这个巷子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