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忘记了那个女人的容貌,他踉跄着爬回去山洞的时候,已经没了那个女人的影子。
事后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都忘记了,就只记得那个女人身上那独特的香味。
那是淡淡的茉莉香夹杂着海洋的味道。
他伤好后,到处寻找那个女人都一无所获,他也曾经从这个味道入手,却发现市面任何一个香膏,雪花膏和香水都没有这个味道的。
他甚至情人调配这种香味,却都无法完成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今天会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闻到。
他还在胡思乱想,姜妤已经给他洗完了头。
他的肋骨断裂不适合太过复杂的动作,姜妤便让他躺好了,把枕头放在他的脖颈上,将头悬空。
然后用毛巾温柔地给他擦干头上的潮湿。
只是,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还是会碰到他的肌肤。
姜妤擦了擦,嫌弃他的头乱动,于是干脆将枕头撤掉,直接让裴司宴枕在她的大腿上。
若是换在往常,裴司宴是肯定不会答应的。
只是,今天的他脑子里都是那股子奇异的味道,是一年前那些模糊的画面。
姜妤见他一直不反对,反而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,心中大喜。
看来这小子是放弃抵抗了,不过,也有可能是他色心被激发出来了。
男人啊,果然都是大猪蹄子。
她心里碎碎念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她不停地占便宜,可每个动作又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。
擦干了水分,开始剃头了。
她没有电推子,只能把肥皂抹在裴司宴的头上,然后用剃刀刮。
就在姜妤手里的剃刀刮到一半的时候,裴司宴忽然幽幽地问了一句:
“你去过双峰山没有?”
姜妤的心一颤,手里的剃刀也哆嗦了一下。
“嗖!”尖锐的刀刃瞬间划破了裴司宴的头,血珠一下子冒出来。
姜妤有点慌乱地擦拭。
等收拾好了,她才低声回答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裴司宴眼珠不错神地盯着她,声音里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地紧张和急迫:
“告诉我,你去过双峰山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