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嘿嘿坏笑,笑容里是说不出的暧昧。
孙牧挥手赶人,眼见小路走了,这才低声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你是何人?”
姜妤夹着嗓子说:“一个叫裴司宴的人让我帮忙传达一句话。”
一听说裴司宴三个字,孙牧立马精神起来,神情严肃地问道:“他让你说什么?”
姜妤继续夹着嗓子,把裴司宴的话转告给了孙牧。
转告完才想起来要对暗号,于是又说道:
“刚才那些话都是骗你的,先对暗号!”
孙牧闻言脑子有些懵,好像有一排乌鸦从头顶呱呱呱地飞了过去。
他僵着嗓子说:“好,那就对暗号吧!”
于是姜妤说了暗号,孙牧跟着对,两人对完暗号后,姜妤又说道:
“暗号对上了,刚才说的那些话就都是真的。”
这一刻,孙牧很想问问老大:“你到底是在哪里找到这么有意思的人,这女人八成不是脑子有病吗?”
别说孙牧郁闷,姜妤其实也很郁闷的,原本说好了先对暗号,可是忙着调查案件那边的事儿,把暗号这事儿忘得死死的。
主要是这种事第一次干,加上她本就见过孙牧,也听得出孙牧的声音,更加没想起暗号这码事了。
当初问裴司宴要这个暗号,其实是给自己准备的。
她怕打电话过去,孙牧未必会相信她的话,如果孙牧问她是谁,怎么知道这些事的,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她没有恋战,把该表达的表达完了,咔嚓一下挂了电话。
孙牧那边拿着话筒沉吟片刻,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笑完才想起老大的吩咐,转头叫了小路进来吩咐道:“传达下去,通知手下所有想要寻找老大的人全部回来,老大已经找到了,不需要再找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另外,叫各队队长来开会,计划有变。”
勤务兵答应一声便下去转达了。
等到人离开后,孙牧看了看电话,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这次把他笑得肚子都疼了。
他心里琢磨,等这事忙完老大回来了,他高低得问问老大是让谁去传达的。
这女人太有意思了。
姜妤可不知道她的这一番操作把孙牧笑得不行。
她挂了电话后,吭哧吭哧坐着公交车,走了大半个城市回家。
不过她没有在住的小院那里下车,这会儿还早,约莫儿子还没有从幼儿园放学。
白雪也应该还没有去接孩子,这个功夫倒是可以见见那小子。
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她刚刚从公交车上下来,还没有进去就看到白雪急匆匆地过来了。
姜妤这时不是很想见白雪,主要是白雪若问起来,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可既然已经碰上了,她若是再躲避就不合适了。
只能是迎着白雪走了过去。
白雪看到他过来,问道:“你是来接孩子吗?”
姜妤摇头道:“不是,我这几天一直在加班,今天也要加班的,刚好到这附近有点事儿,就过来看看他。”
白雪道:“你来得刚好,幼儿园老师给我打电话说福宝鬼鬼祟祟到校长办公室里,想要偷东西。”
“我就赶紧过来了。”
一听说到校长办公室偷东西,姜妤就明白儿子想干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