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有些不厚道了吧!”
“我已经打听清楚了,你说的那家监狱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一号人物。今儿你要是不把来历说清楚了,我就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这时裴司宴碗里的面条还剩下13,见二狗问起来,他淡淡抬头睨了他一眼,低声说道:
“吵什么?”
“一边等着去,我媳妇好不容易做的面条,我要是不吃完,她该生气了。”
“回头不给我做,我上你们家吃饭去吗?”
二狗微怔,他以为他带着这些人气势汹汹来了,对方肯定会心虚,会害怕。
可他在裴司宴的脸上,没有看到一丝慌乱。
这一瞬间,他反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就在他迟疑的瞬间,裴司宴反而安下心来。
刚才二狗踹门的时候,他就在想:今天是不是哪里出了错,让对方怀疑自己的身份了。
但是,二狗进来后,只是恐吓他,质问他。
没有马上动手。
那说明对方应该没有拿到他的把柄,不过是在吓唬他,甚至是试探。
既然这样,他就还有翻盘的机会。
这时裴司宴终于把一碗面条吃完了,把碗放在旁边抬起头,慢条斯理地看着二狗。
“你来找我到底是要做什么?”
“如果你不想给我这份工作,直说就是,我也不会上赶着去找你。”
“你这样带着人堵上门来,是不是有些过分了?”
二狗冷哼一声说道:“你说你是3号监狱的重刑犯,我今天特别找人问了,3号监狱里根本没有你这1号。”
“最近这两个月也没有刑满释放的人,所以,你到底是什么来路?”
裴司宴挺直了腰杆,脊背靠在后面的墙上。
眼底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脾气,冷睨着他说:
“你是三号监狱的狱长吗?还是监狱里管理犯人花名册的人。”
二狗摇头道:“我没有坐过牢,你不要胡说。”
裴司宴道:“你找的那个人是监狱长,还是管理花名册的?”
二狗蹙眉:“倒也不是。”
他找的人就是普通的一个狱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