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东西收了收,就准备要离开这院子。
就在她要往外走时。
门前又出现一人,正是二狗。
二狗身后还带着几个人,姜妤蹙眉道:
“大清早的你又来干什么?”
“昨天晚上到我家折腾也就算了,早上也不放过我们。”
“怎么着,我做你们邻居就这么倒霉吗?”
姜妤是有怨气儿的,昨晚因为裴司宴的话,她大半宿没睡着,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。
为什么不舒服,她自己又说不清楚。
所以今天连带着看到二狗的时候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二狗见状,急忙说道:“嫂子别生气,我是奉了老大的话过来送你们的。”
老大说:“你们回乡下也不容易,这年头坐火车也不少钱呢,在车上逛荡着怪没意思的。”
“老大借了一辆吉普车,我开车亲自把你们送到乡下去,老大还给嫂子准备了不少的家乡特产,让嫂子带回去给家人的。”
姜妤的脚步顿在原地,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,可心底已经要骂娘了。
骂的最多的就是裴司宴。
心想:要不是这狗东西非要弄出什么回娘家的事,她也不至于这般骑虎难下。
现在可好,她爹妈都死了,她上哪里去找一门亲戚出来。
她愤愤地瞪着二狗,转头朝着屋子里喊道:
“阿宴,你忙完了吗?”
“人家二狗来接咱们了,你赶紧出来,磨磨蹭蹭怎么比我还像个娘们儿。”
姜妤吼完,索性也不进屋了。
一屁股坐在门头的一块大石头上,抱着胳膊冷冷看着,想要看他们今天准备怎么演下去。
裴司宴听到声音从屋子里出来,他的手里还戳着拐杖,手里拿着一个大包袱。
看样子也是要跟上的。
看到二狗的时候有些意外。
蹙了蹙眉头说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二狗笑嘻嘻上前,把方才和姜妤的话又说了一遍。
裴司宴冷睨了他一眼,丝毫不掩饰眼底的鄙视。
“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,你这就要带着人去我媳妇的娘家,你这是想要把他们抓了当人质还是怎么着?”
“我还没进你们那里,没给你们做事儿呢,这就先惦记上我的家人了。”
“惦记我就算了,还要惦记我媳妇家的,你们咋那么狠毒呢?”
“算了,你们的活我也干不了,我不干了行不行?”
“老子在监狱里坐牢的时候,那也是呼风唤雨的,起码同牢房的没有一个敢说不字儿。”
“到了这儿,你们就把我当成泥鳅一样的盘,看不起谁呢?”
“我警告你们别得寸进尺,把我惹火了,一把火把你这个小破屋子烧了,我看你们还怎么搞?”
裴司宴这会儿好像真的生气了。
虽然戳着拐杖,看上去气势不太强,但是骂的话很脏。
那邪狞嚣张的土匪气演绎的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