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
姜妤平静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沉,有些生涩地解释:
“当初在山洞里时,我依稀记得你说过自己是燕京的,还说是当兵的,你说会对我负责。”
“我虽然那个时候也是迷迷糊糊,不过记得很清楚。”
“只是,你没有说你是哪个部队,也没说你叫什么名字,我就只能是到燕京来找。”
“怎么也没有想到,刚刚把这小院子买下来,你居然就从天而降了。”
“我把你认出来的那一刻,我也很懵。”
裴司宴沉默了。
当时和她那一夜欢好的时候,也是迷迷糊糊的。
哪里还记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,说了什么话。
但是以他的性子,睡了这女人自报家门,说自己是个当兵的,会对她负责也没毛病。
裴司宴没有纠结于会不会和她登记领证这样的问题,他看出来姜妤不是一个随便将就的人。
心里很清楚,这女人现在只想治病。
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裴司宴也会有被人嫌弃的一天。
他沉吟了几秒,冷冽的声音响起:“既然这样,明天到医院先做了检查再说。”
姜妤蹙眉拒绝:“我不想别人知道我得了这样的怪病!”
裴司宴道:“没关系,我有朋友也是做医生的,他能够帮忙,绝对不会被外人所知。”
姜妤想了想,这样也好,总比到处乱看将病例公开要好得多。
两人终于达成了协议,价钱谈好后便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裴司宴问道:“现在你和别人,如果隔着布料碰触会不会有感觉?”
姜妤道:“之前是男人靠我太近,我都会觉得不舒服,但是不会过敏。”
“现在和你接触过几天后,稍微好了一些,隔着布料碰触应该没问题了。”
“但能坚持多久还不确定,若是皮肤上的相处还是不太行。”
裴司宴这会儿有些一言难尽。
他低头看了看两人死死交叉的手指,莫名觉得这老天真是捉弄人,还能有这样的怪病,闻所未闻啊。
两人回到住处后,谁也没有再说什么,甚至没有多少的交流。
各自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,尽管两人的心思都很复杂,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。
可就算是在炕上烙着大饼,也没再和对方多交流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