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的功夫,衣服就湿了大半。
再然后,两眼一闭晕了!
裴司宴就在身边,见状急忙捞住了她。
李默急忙给她吃过抗过敏的药。
姜妤的背包里也带了药的,这种药就只能缓解,不能根治。
如今拿出来吃了下去,裴司宴一直在旁边安静地抱着她,但是她总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。
尤其是姜妤手里的那个药,怎么似曾相识。
还有她的这个症状。
似乎也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他还来不及细想,李默说道:“她应该的确是对男人过敏,刚才她的这一系列症状是过敏的症状。”
“正常情况下,过敏原很难说。有些人是因为吃了芒果,有些人是柳絮,还有人对花粉。”
“她则是对男人过敏,真是有意思。”
裴司宴问道:“是不是过敏的人都是有这样的症状?”
李默点头:“差不多吧,症状也是因人而异,但是她的这个症状还挺严重的。”
顿了顿,他笑着看向裴司宴道:“既然你是唯一一个不让她过敏的人,估摸着这就是老天爷给你准备的媳妇,她这辈子就只能嫁给你,嫁不了别人了。”
裴司宴脸色有些难看,说不清楚是高兴还是生气的。
又或者觉得是个麻烦。
但是他那一双深邃的眸落在姜妤的脸上时,却泛起了一丝连他都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。
李默那戏谑的声音又再次响起:“其实,这事儿你也得往好了想。”
“这女人嫁给你后,估摸着这辈子都不可能给你戴绿帽子。绝对安全啊!”
裴司宴周身的气息更冷了!
李默调侃完。
裴司宴神情严肃地问道:“她的这种是病是心理因素,能自愈吗?”
李默摇头:“我行医这么多年,第1次遇到这样棘手的病症。”
裴司宴斜睨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从医学院毕业至今才工作两年,经验很丰富吗?”
李默顿时语滞了。
他不耐烦地挥手道:“有你这样的吗?”
“带着人来找我,还贬低我,不相信我,你找我做什么?”
裴司宴默了默,低声道:“她的病特殊,不能对别人说。”
李默闻言也跟着认真起来,他想了想:“我的确没有听过类似的病例,不光是我,在医学院的时候,我也没有看到过相关的病例。”
“不过,我倒是知道有一种病叫做肌肤饥渴症。”
“这种病的说法也是从国外传过来的,在国内倒是没听说有人犯过,国外有过两个案例。”
“大概是说,这人若是犯病的时候,就很渴望被拥抱,甚至被抚摸。”
“只有皮肤的相互爱抚和异性的拥抱,才能让病患烦躁的心平静下来,说到底属于心理病的范畴。”
“当然,在医学上来说,也有可能是基因缺陷的一种。”
“具体是哪一种,西方也还在研究中,不过那些都是渴望被碰,像你家这位是害怕被碰,我还真是第1次听说。”
裴司宴默了默道:“我明白了!既然这样,我先带着她回去了。”
他扶起姜妤转头就要走,李默叫住他说:“后续有什么发展,能不能跟我说一声,我也算是开开眼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