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图愣了愣,“啊???”
“不,不是啊师长!”
“是。。。是小林班长醒了!”
刘长空也愣了愣,“哪个小林班长?”
马图随之道:“师长您傻了吧。”
“不就一个小林班长吗,林夏啊。”
刘长空坐在草丛内摇晃着脑袋,“好了,就别骗我了。”
“不用哄我。”
马图急了,急的跺脚。
“不是啊师长!真不是!”
“真醒了!”
刘长空看着马图这模样有些傻了,他自然是知道马图性情的,平日内干练,指哪打哪。
“马图!”
“军中无戏言!”
“你可是知道!”
“你要是敢骗老子,信不信老子崩了你!”
马图:“哎呦!师长啊,是真没骗你,您跟我过去看看就清楚了。”
于是刘长空在懵逼中跟着马图上了车。
又半个小时后刘长空跟着马图到了医院内。
刘长空看着医院内的一幕整个人都傻了。
林夏就好像没事人一般的和参谋长喝着酒,院内俩人支起来一张酒桌。
“参谋长,喝啊!”
“来!”
林夏拿着六十度的小鸟伏特加就要和参谋长碰杯。
好像没事人一般。
参谋长咽了咽口水,震惊的看着对面正在开怀畅饮的林夏。
“这。。。”
“那个,林夏啊。。。”
“你这个。。。没。。。没事了?”
“这是不是好的有点快啊。”
林夏砸了砸嘴,道:“好倒是没全好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