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不让我进去?”
路欢然生性如此,越是不让她做的,她越是要反其道行之,“你还没说庭衍哥怎么会在这里,他进去干什么?有什么秘密?”
她伸长胳膊去拉门,裴华生忍无可忍抓住她作乱的手,正要警告,她却勾起眼角,媚眼如丝,“怎么突然摸人家,这里大庭广众的,不好吧?”
被她这么一说,裴华生像被烫到,迅速松开手。
趁着这个机会。
路欢然抬步冲到门前,眼看就要闯进去,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,只过去几分钟,司庭衍的面貌却全部变了,额前发丝凌乱垂在眉上,嘴角有一点模糊的血丝,眼神也空洞。
比这些都惹眼的是他怀里抱着的女人。
林瓷身上盖着司庭衍的外衣,睡得很沉,唇上口红是糊的,垂下来的两条腿光洁,没有裙摆的遮盖,唯一能隐约窥见的只有浴袍一角。
这下连路欢然也傻了眼,张着嘴巴,震惊得无以复加,唇慢慢合上想上去问什么,裴华生及时将她拉开,给司庭衍让开了路。
“我去开车,你自己打车回去吧。”
裴华生低声说完便追了上去。
宾客散了,戏也散了,路欢然这个参与局中却什么都不知道的局外人还傻站着,不知过了多久,门再次被拉开,闻政脸上挂着彩,慢步出来,轻描淡写扫过门外的路欢然。
只当是路人,没当回事,抬步离去。
看着他的背影,路欢然震惊加重,快速将刚才发生的事捋了一遍,林瓷昏迷着被司庭衍从房间里抱出来,房间里还有第二个男人,加上他们的衣着,她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这么大的事,她一个人无法消化,没再多想,直接拿出手机便打给了路臻东。
…
…
这一觉漫长而黏腻,像是沉进一场剥夺了氧气的深水中,中途林瓷无数次挣扎着想要醒过来,可怎么努力都是徒劳。
最终放弃抗争,沉沦着睡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间违反了作息规律,凌晨三点,林瓷睁开眼睛时脑袋空白,记忆只停留在那场婚礼上。
她似乎参加了婚礼,然后离场。
后面发生了什么是断了片的,好在醒来后一眼认出了家里的天花板,一旁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她侧眼去看。
是糍粑在枕头边上踩奶。
四肢有些酸痛,林瓷拧着眉活动,想要坐起来时司庭衍干涩的声音响起,“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他快步过来坐下,扶起林瓷。
看到是他。
林瓷面露惊喜,搂住他的手臂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还有……”
一阵剧烈头疼。
她握拳想去敲一敲,被司庭衍按住,“别动,我给你揉揉。”
他说着坐到林瓷身后,搂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,指尖随即落在林瓷太阳穴上,轻柔有节奏的按着。
“我……”
想问自己怎么会在家里,话未出口便停住,真这么问了,司庭衍岂不是就知道她和闻政去参加婚礼了,可她又是怎么回来的?
喝多了,闻政送回来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