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峰也将鹰铺的拉网以及诱子等,全都解了下来。
那只当了一天诱子的鹗早就被吓坏了,岳峰凌空拉网将金雕扣下时,它运气好没有受伤。
现在,到了放它自由的时候了。
岳峰小心地将鹗身上的背心儿解下来,然后检查它的四肢情况,确认没有拉伤等问题,用水壶喂了一大口水,随后举着这只鹗就抛到了空中。
随着这只身体矫健、体型优美的鹗鹰振翅飞远,鹰屯后山逮鹰的行程也到了尾声。
众人收拾好各种器具,一起下了山,岳峰手里拿着刚逮的那只亚成金雕,一路上感慨万千。
等坐着山下小汽车回到了招待所,天色已经擦黑了。
这边还没下车呢,岳峰就看到逮鹰的打户里,有一个人脚边放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猛禽。
这大家伙,裹在厚实的鹰褂子里,个头比雌性金雕都要粗壮不少。
岳峰等停稳了车子,急忙从车上下来,大步走到了这大家伙跟前。
深黄渐变橘黄色的硕大粗壮鹰喙,强壮的体格子,硕大的脑袋,以及灰褐色的纵纹羽毛,处处都透露着一股顶级自然造物的霸气。
岳峰认出了这大宝贝的品种。
竟然是一只非常罕见的虎头海雕!
这玩意儿如果是训练拿来狩猎,其实并不好用,但是作为鹰猎展览当中的观赏猛禽,虎头海雕这霸气威猛的顶级卖相,比金雕还要略胜一筹。
“这位同志,这只大雕是我今天刚逮的,咱能用上吧?”打户见岳峰站在面前不停地打量,有点忐忑的搭话询问。
岳峰抬头看了打户一眼,笑着点点头:“这可是个稀罕物啊!虎头海雕!您是咋逮住的!
这玩意在咱鹰屯,可不常见!别说鹰屯了,就算东三省,都不常见!”
中年打户见岳峰认识大雕的品种,好似遇到知音了似的,脸上的谨慎表情立刻放松了不少。
“前天我听他们说,常规的小鹰,咱们逮的差不多够数了,多一只也没啥用。
所以就换了个场子,去江边的湿地草甸子碰运气,没想到还真让我遇上了!”
“松花江边上的湿地逮的?那就对的上了!”岳峰连连点头。
“对!就在三道弯那边!这种大家伙,寻常的手段不容易对付!
我用一只大老豹,栓在了缝起来的兔子皮边上,扣了个特大号扇网!它来抢食,被我逮住了!
这家伙嘴巴太厉害了,你瞧给我啄的!”
打户知道岳峰是内行,提到细节,绘声绘色地给岳峰讲其中的经过。
讲到最后,还掀开袖子,给岳峰看手臂上被虎头海雕啄伤的痕迹。
手臂上,伤口挺深,除了一个豁口之外,旁边还淤青了巴掌大的一片。
这玩意儿的喙破坏力跟老虎钳似的,啄结实了威力巨大。
“这雕,我们留下了!您怎么称呼啊?”
“我叫李广坤!不吹牛逼的说,我们鹰屯周边这些打鹰户里,论打鹰训鹰的本事,提到咱老李,都得翘个大拇指!”
“哦?单论摆弄鹰的手艺,你比李文哲咋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