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恩眼睛一亮:“此法可行!商人有钱,正愁没处投资,若能以海贸为诱饵,必定有人愿意掏钱。”
阎赴点头:“此事要快,年底之前,朕要看到银子到位。”
开广元年秋,兵部尚书王崇义呈上《南征方略》。
阎赴仔细审阅后,召见王崇义、林远等人,讨论具体部署。
“总摄,臣以为,此次南征,应以水师为主,陆军为辅。”
王崇义指着地图道:“水师从海路南下,直捣红河三角洲;陆军则从广西陆路出镇南关,牵制安南北部兵力。”
“水师出动多少船只?”阎赴问。
林远道:“臣计划出动大小战船三百艘,其中大型战船五十艘,中型一百艘,小型一百五十艘。另征用民船二百艘,用于运兵运粮。”
“兵力呢?”
“水师官兵两万人,陆战队一万人,陆军三万人,共计六万人。”
阎赴沉吟片刻:“六万人,够不够?”
王崇义道:“安南全国兵力不过十余万,且分散在各地。我军六万精兵,加上火炮优势,应该够了。”
“谁为主将?”
王崇义道:“臣举荐林远为水师统帅,总揽海路战事;另派广西总兵刘国能为陆军统帅,从陆路进攻。”
阎赴想了想:“林远熟悉海战,刘国能熟悉广西地形,都是合适的人选,不过,水陆两路需统一指挥,不能各自为战,朕决定,以周文辅为安抚使,总揽南征一切事务,林远、刘国能皆受其节制。”
周文辅一怔:“总摄,臣是文官,不懂军事……”
阎赴摆手:“你不必懂军事,你的任务是协调水陆两军,处理安南降附事宜,安定占领区民心,打仗的事,交给林远和刘国能。”
周文辅这才明白阎赴的用意,拱手道:“臣领命。”
开广元年冬,登州港。
经过近一年的紧张建造,南征舰队终于集结完毕。
这日,阎赴亲临登州,检阅舰队。
海面上,三百艘战船排列整齐,旌旗招展,气势恢宏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五十艘大型战船。
这些船长十余丈到二十余丈不等,船身坚固,装备火炮十到二十门。
其中最大的五艘,是仿照西洋夹板船建造的“镇远级”战舰,船长近三十丈,装备火炮三十门,堪称海上巨兽。
林远站在阎赴身边,介绍道:“总摄请看,这是舰队的主力五艘镇远级战舰。每艘可载兵五百人,火炮三十门,其中舰首主炮可发射三十六斤炮弹,威力巨大。”
阎赴点点头:“这些船能远洋吗?”
“能!”林远道:“镇远级战舰的设计航程是三个月,足以从登州直达安南,再返回。船上储备了充足的淡水和食物,还配备了医疗舱,可救治伤员。”
“其他船只呢?”
“中型战船主要用福船改造,每艘可载兵二百人,火炮十门,适合近海作战和护航。小型战船速度快,机动性强,主要用于侦察、联络和追击。”
阎赴又问:“火炮配备如何?”
林远道:“舰队共装备火炮一千五百门,其中大型舰炮三百门,中型五百门,小型七百门。另有火铳五千杆,弹药充足。”
“将士们训练得如何?”
“已训练半年有余。”林远道,“将士们熟悉了海战战术,也适应了海上生活。臣有信心,这支舰队足以击败任何敌人。”
阎赴满意地点头:“待明年开春,出征安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