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过世求的两个平安福,今晚也是护了她和裴伋。
走廊里皮鞋碾过地板的声音消失在洗手间,再要拿湿巾沾水擦拭时,赫然跟镜面中的男人对上眼。
“这是女洗手间,你,你进来做什么!”
小姑娘被吓到,这太子爷真是无法无天,当这什么地方,小心有人告他偷进女洗手间的色狼!
男人毫无反应,眯着眼直视镜面里让他眼红的春色,不好形容红白相交的一片。
被吓到,胸前起伏得厉害。
裴伋沉了沉眼,一脚踢上门,手指拆解着脖颈纽扣,真的单纯的小姑娘并未多想,“你,你是不是也有擦伤,我给你擦一下。”
不知怎么回事,男人额头的青筋狠狠抽动,本就虬结在脖颈,手臂,手臂青紫的血管暴烈未消,现在更是鼓胀蠕动的厉害。
说的什么话?
她说的什么话!
知他有洁癖,还特意拿了新的湿巾拆开包装沾了水,看他走近刚要抬手,裴伋一手扣着后脑勺急躁的吻来。
粗鲁,暴躁,迫切,宛如风暴一般。
刚经历过那样的危险刺激,司愔此刻的内心脆弱如纸,轻轻一戳新房轻易被攻陷。
忘记沾了水的湿巾还拿在手中,手臂勾上去时那滴着水的湿巾全湿在男人背脊被黑色衬衣吞没。
他吻她退,一人一步无比契合,被抵在坚硬的瓷砖墙面,抱人起身双腿缠在男人腰腹。
窒息的,炽热的,纠缠不休的热吻。
稍停给她踹息的时间。
深埋。
这样的拥抱太紧密的严丝合缝,是力量跟两具躯体的对撞比拼。
契合的链接。
……
很久,小姑娘大汗淋漓的伏在肩头此刻没有多余的力气整理裙子,低声喃喃,“你是不是伤很重。”
男人也还在粗喘的呼吸,偏执霸道的。
“喊五哥。“
唇瓣很痛,司愔舔了下还在渗血,顺从听话,“五哥伤很重吗,我闻到血腥味。”
“没有。”
敛下眼里的猩红冷煞,裴伋掠了眼手掌,怎么会有血腥味,明明洗了两次还用了酒精湿巾。
也没用拳头,用的6号的M7军刺。
没在问,司愔也没什么劲儿。
两个多小时,小姑娘给贵公子抱着慢声慢语讲述过程,警员提问她摇头,“那时候车流太多完全没有注意到有车跟着。”
“如果不是临时改变目的地,走的都是大路。”
襄城的事后司愔基本没出门,就算出门也是陆鸣开车,去喝一喝下午茶做SAP放松精神什么。
也就昨晚跟郭老师见面自己开车过去。
“他们,盯了我很久吗?”想到危险在,刚被滋养后娇嫩红润的脸渐渐变得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