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,有点难办。
叶婉手持长棍,余光回眸,看了自家少爷一眼,贝齿轻咬红唇。
今天不管怎么样,都不能让少爷被带走,不然事情可就麻烦了。
气氛,愈发的剑拔弩张。
一名名家丁自四处而来,连邻居都随时准备帮忙。
能够住在方府里的,哪个没受过方休的大恩,只要他的一句话,这些人就愿意为他搏命。
“唉……”
方休长长的呼出了口浊气,坐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他没有去看杨冰落一眼,甚至懒得和她打招呼,目光落在了杨冰落身后那几名五城兵马司的身上。
“苏旭,你好歹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,站的那么后面干嘛?”
听见方休的话,苏旭只能是走了出来,打了个招呼。
“方公子,久违了。”
他的余光瞥了眼杨冰落,显然有些尴尬。
方休笑了笑,关心道:“伯母的病好些了吧?来的正巧,我这刚到几根老山参,一会让账房拿给你,正好带走给伯母补补身子。”
“放心,这不是行贿,只是友人赠礼。”
闻言,苏旭面色渐渐平缓,对方休行了个大礼。
“有方公子帮衬,母亲的病已经好全了……如不是公子帮忙,我也不知该如何是好!”
苏旭是个少见的清官,从未贪污过一星半点。
月前,他母亲重病,手中无余财,更无请动名医的路子,只能等死。
往日他得罪的人太多,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在后面嚼舌根,更不会有人帮他。
他是个孝子,只能急得火烧火燎。
方休与他相熟,上五城兵马司办事时曾经问过一句。
当天晚上,就有数位名医上门帮忙诊治,分毫不取!
事后问起,更只说正好路过,只因佩服苏旭为人,这才拜访。
天底下,哪有这么巧的事!
不过只是方休给了苏旭一个无法拒绝的台阶。
到了这时候,杨冰落的脸彻底黑了,她盯着方休的那张脸,厉呵道:
“苏指挥使!本将请你来,不是让你来叙旧的!”
“怎的,你五城兵马司要徇私枉法?真要如此,就别怪本将,进宫向圣上告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