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多了,那个短命娃儿早就算计好了不管大哥大嫂了,怎么可能联系他们,守也白搭。”
“大姐,你当真不过来?”
“我过来干啥,我血压这么高,再气一下直接就死了,一想起叶建这个混账,我心口又疼饭都吃不下……”
老太太郑明会拄着拐站在了门口。
“淑珍啊,你哪里不舒服嘛,去找红兵拿一副药吃嘛,这样整天睡着也不是个办法。”
……
叶淑珍不敢和三妹说话了。
“娘,我知道,我就是……我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。”
“哎,你们这些年轻人,还当不了我这个老婆子,平时看你干精火旺吵了这个吵那个有点烦,现在看你焉兮兮的躺着又有点心焦。”老太太道:“你还是早点好起来吵吧,吵着热闹点……”
叶淑珍哭笑不得的看着老太太:说真,婆媳这么多年,老太太也很迁就她,没有说真的吵得不可开交。
偶尔有些小矛盾,吵几句过两天又好了。
所以,这辈子自己遇上这个婆婆也算是有福气了。
还有男人……凶的时候是有点凶,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凶他。
儿子……关键时候他能给自己善后。
这次幸好有儿子给了五万应急,要不然后果不敢想象。
比起三妹他们来,自己还算好的。
哎,后悔啊,后悔没有听娃儿的话。
隔壁,章静小声的问着杜红英有没有办法。
“幺娘,我妈砸进去二十万呢,哎……”
“没办法,有些南墙她得亲自撞,这一次知道锅儿是铁倒了的吧。”
知道叶建移民的是欧洲的一个小国家,杜红英也没说其他,就只记下了这事儿,叮嘱最近在那边出差的赵浩然打听打听。
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圈子,更何况在那种小国家华人面孔就那么多张。
很快赵浩然就“偶遇”了叶建。
“你是谁,你拦着我干啥?”
“叶建,你过得很潇洒得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