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消息,杜红英和兰英眼泪也流下来了。
该来的终究会来。
周贵芳的一生,以这样的方式落幕,杜红英心里也堵得发慌。
“同志,我看过了没有你的信。”
“同志,我可以看看你的照片吗?”
“同志,你的爱人是哪个部队的”
……
杜红英看着白布蒙头的周贵芳推出了重症监护室,耳边响起了她的声音。
“二姨,一路走好!”
周贵芳生前单位亲朋好友来送别了她。
看着向东向林将母亲安放在公墓里,杜红英一声叹息。
上辈子自己倒是早早的离去,还没有经历这么多送别的场景。
这辈子,活到这岁数,老的少的她送走了一批又一批。
同样是黄泉客,各有各的不同。
接下来,这兄弟俩就是打官司争遗产了。
“随便他们马打死牛还是牛打死马,我都懒得看一眼。”
周贵安对这两个外甥是失望透顶了。
高志远更不会说什么。
他顶多算是一个表哥。
不都说了吗:娘亲舅大。
舅舅都拿他们没办法,其他人说啥都没用。
兰英出院了,二姐也安葬了,周贵安和高志远终于能坐下来小酌两杯了。
一杯酒下肚,先将向东向林两兄弟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高志远看着这样的老首长突然想笑是怎么一回事儿?
年轻的他可从来是动手不动口的,到底是年老了,没有了动手的冲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