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五十多啊,至少快七十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她是兰厂长的外甥媳妇,只比兰厂长小几岁。”
“不止,比兰厂长小十来岁呢。”
“啧啧,有钱人就是会保养。”
“我要有钱我也这么年轻。”
“那可说,富贵养人,有钱就有一切。”
底下窃窃私语,台上有年轻人拎着两个花白相间的编织袋放在了舞台上的长条桌上。
“那是啥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听说是礼物。”
“啥礼物?”
“不晓得,可能是伴手礼吧,现在都流行呢。”
“伴手礼是啥?”
“就是一些茶叶啊、香皂啊,毛巾水杯丝巾之类的吧。”
“这个谁家买不起啊。”
“你要嫌弃把你那一份给我。”
“给你给你,我幺女是开超市的,想要什么没有啊。”
“啧,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若真不要,就把这些东西给胡翠香,她过得可难了。”
“她是我们这儿最难的吧,听说儿子每个月都要吃靶向药,孙子还小,老伴也在吃药,她都七十多了街道办还照顾她让她扫大街……”
“哎,真的想不到当年咱们车间的一枝花现在过成这样。”
“所以干得好不如嫁得好。”
“说个铲铲啊,当年他男人也不差,是机械厂那边的工人,只不过后来也下岗了,双双下岗供老的供小的,替儿子挣钱首付买房,娶儿媳妇生娃娃,哪一样不要钱啊……”
三五两人小声蛐蛐,都感慨生活的不容易。
“那等我拿到伴手礼就给胡翠香,我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