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老板,听说您破产了,是真的吗?”
马老板……真正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。
而且,这不开的水烫得人心尖尖都在疼。
随着那句话的后面,则是一直飞闪的弹幕。
“马老板,您破产后是怎么想的,怎么熬过来的?”
“是啊,马老板,您谈谈您的感想呢,我最近失业在家,我都不知道要干点啥,就觉得自己很没用……”
“那个,同志们…”
“马叔,您要叫宝宝们,家人们……”
小田急得提醒,现在的人叫同志可不太好听。
“马叔马叔,收到警告了,您卖货啊,快说服装的事儿。”
“啊,对不起,我卖服装呢,大家有需要可以来看看,我在卖服装。”
“对,没错,破产的马老板在卖服装,卖箱包,有需要的都来看看。”
“马老板,你不用管服装管箱包,你只管和我们聊聊天,单我们自己下。”
“对,码子我们自己找,穿不了也不会退的,您放心好了。”
“马老板,您还会再干装修吗,您帮我装过两套房,我现在买了第三套房了,我还想请您装。”
“马老板,森豪家居真的就没有了吗,我还给我朋友推荐你们家的床和沙发呢”
直播间全是问与服装无关的问题的。
马老板捡着能说的说了,就像和老朋友们一般聊着家常。
“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点不适宜,大家都知道我的个性,一直很努力的,结果破产了成了老赖上了黑名单。”
“不瞒你们说,我现在是限高人员。”
“对,名下的公司房产车子全都拍卖了。”
“住哪儿,住的是我儿子的房。”
“什么,我提前转移了了财产给我儿子?”马三娃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气笑了:“我要早知道我要垮,那我还不如早点收手关掉呢,我给我儿子的财产是当年他结婚的时候给的,这五年之内,我都没给过他们一分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