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公司呢?”
“你觉得会有公司吗?”马三娃道:“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局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两个大平层已经不是马钰的名字了。”
“老头子,你别吓我。”
生了一个这么蠢的女儿,李萌萌觉得自己是不是把娃扔了捡回来一个胎盘。
“我让人查查。”
一查,得,果然是早已易主了。
“她还说租出去了,说租金在养家。”
“她要有租金养家,就不会惦记着娘家的钱了。”
一次又一次的惦记!
李萌萌都不敢告诉老头子:前些年自己塞给闺女的钱也有小一两百万。
结果,她拿回去给李可养小养儿去了。
“李可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八成是看我倒了,哄着马钰把该卖的卖了该抵押的抵押了,他该换人了。”
“他怎么敢的?”
李萌萌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没有他不敢的事儿,只是我没想到马钰会蠢成这样。”
马三娃很想问老伴:到底像了我们谁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事已至此,只能想办法减少损失了。”
马三娃气笑了:你敢信,这种事儿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!
生儿育女,说孩子长大就好了。
结果,孩子长大了嫁人生女了,依然还要操心她。
有一句话叫树倒猢狲散,自己这棵树还立在那里的时候,李可还不敢搞这些小动作。
结合他搞事的时间节点来看,他就是寻思着自己垮台了,马钰身上无利可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