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我们知道的更多了。程季山代号C,化名威廉,叛变后在欧洲建立资本网络。他和霍家也有私怨,早年也追求过我祖母,被拒后怀恨在心。”
沈清歌抬头:“你祖母?”
“就是我奶奶。”
霍临深点头,说起霍家的故事。
“我小时候听爷爷提过,说当年有个姓程的追求过她,被她拒绝了。后来那人离开后无音讯。现在看来,那个人就是程季山。”
陈敬渊蓦地冷笑,这个人还真的让人无语。
“就是因爱生恨,恨了几十年,还要祸及子孙。这种人真是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明白。
沈清歌握紧手中的信,目光坚定:“那就让他付出代价。”
午后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,给这场沉重的对话添了一丝暖意。
沈清歌将沈如玉的信仔细折好,贴身收起。
她看着陈敬渊,问:“你祖父的日记里,还有什么线索吗?”
眼下的情况,他们要是能够收集到更多的证据,自然是最好的。
陈敬渊翻看着那本泛黄的日记,一页页仔细阅读。
“这里有一段……”
突然间,他停了下来,把内容念出来。
“今天,我托人打听如玉的下落,得知她已离开R国,去了F国。我想去找她,但接到消息说有人在暗中跟踪我,是程威廉的人。
我必须小心。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和如玉还有联系,她会更危险。
所以我只能等。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等一切尘埃落定。
可是,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呢?”
陈敬渊翻过几页,继续念陈景山的日记。
“三年后,我终于收到如玉的一封信。她说她开了一家小小的古董店,生意清淡,但足以糊口。她说她很好,让我不要挂念。
信很短,但字里行间,我读出了她的孤独。
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,没有亲人没有朋友,只有那些旧物陪伴。
我想去找她,哪怕只是远远看她一眼。但我不能!程威廉的人还在盯着我。只要我动,他们就会发现她。
所以我只能等。等一个可以两全的机会。
可是,这个机会,我等了一辈子。”
陈敬渊的声音有些哽咽,他合上日记,深吸一口气。
这祖父对沈如玉的感情实在太深了,导致遗憾了一辈子。
沈清歌沉默良久,轻声问:“后来呢?他们再也没见过?”
“没有。”
陈敬渊直接摇头,他们就这样错过了。
“我祖父直到病逝,都没能再见她一面。他临终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,让我一定要找到沈如兰,替他说一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努力让声音平稳:“替他说一句,对不起。他说这辈子没能保护好她,下辈子一定。”
沈清歌眼眶发酸。
她想起沈如玉那封信里的最后一句,“若有下辈子,换我守护你”。
两个人都想着下辈子,可这辈子就这样错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