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看着心惊。
谁知萧逐星却并未接近,反而身子一闪。
云珏一下便摔倒在地上,白皙的肌肤下透出一抹不自然的红。
眼睛里都透着一抹泪光,却强忍着。
“你们还愣着做什么?”
萧逐星朝一旁丫鬟身上一瞥:“还不快去扶。”
两旁的丫鬟也被这一幕惊呆在原地,赶紧上前,一左一右将云珏从地上扶起。
老夫人看着心疼,朝萧逐星身上一瞥。
“你也真是,方才离得那么近,怎么就不知道扶云珏一把?”
萧逐星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那双眼睛朝云珏身上一扫,声音平静而又自然。
“男女授受不亲,相府最懂其中规矩,想来相府的嫡小姐也不会叫我一个外男帮扶。”
萧逐星一句话,竟让云珏说不出一句,只能咬紧牙关死扛着。
“侯爷说得对,方才是我不小心,并非有意,还请侯爷莫要责备。”
见云珏摔了一跤,竟还懂得维护体面,老夫人不禁感慨。
“同是相府的小姐,相差的怎会如此之多?那个云青当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,生辰宴竟连一份礼物都未曾给我准备,哪有云珏体贴入微?”
自家母亲的贪婪,萧逐星最是清楚。
他轻叹一声。
“云青嫁入府上,便是自家人了,自然用不着那些虚礼。况且这生辰宴,上上下下,全由云青罗列单子,已是不易。母亲实在不该挑剔。至于旁人——”
萧逐星眼睛朝云珏身上一扫。
“作为客人,送礼也是应当。”
一句话,愣是将云珏与云青的身份拉开了。
云珏的主动在萧逐星口中成了相府为维护面子应尽的义务,而并非是出自真心,却把云青摘得干干净净。
云珏想为自己反驳,却说不出个所以然,只能将头埋得更低了。
侯爷对她可真够冷的。
是他本就难以接近,还是那日真叫别的女人近了身,心里已有别人,才对她如此刻薄?
云珏想不出个所以然,心里反而更加难受。
老夫人终究是从乡下上来的,说不过萧逐星,干脆一抬手,叫二人都出去了。
萧逐星未曾理会云珏,出门后径直回了自己那。
云珏则在两位丫鬟的帮扶下,勉强回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