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逐星脸色一沉。
“拿出来。”
红娟支支吾吾,愣是说不出一句。
萧逐星没了耐心:“叫你拿出来!”
红娟冷汗直流,不敢藏着掖着,急忙忙将那账本送到萧逐星的手上。
她倒是聪明,只在一些细小的地方上改了几笔,就将账目完全变了。
萧逐星语气一沉:“谁准你来的?”
红娟嘴唇颤抖,却愣是半天也没说出一句。最后只得硬着头皮。
“没谁叫我来。”
倒是个懂得护主的。
可在这侯府,与侯爷作对,那便是最大的罪过。
萧逐星没了审查的耐心,转而吩咐手下。
“私改账本,杖责四十,丢出去!”
红娟立刻慌了神,嘴上告饶。
“您饶我这一次,我下次一定不敢了!”
可萧逐星的手下已经进门,一左一右搀着红娟便往院子里拖。
这侯府教训下人,向来是找一处宽敞的地方,一来不必畏手畏脚,二来也是杀鸡儆猴,叫其他人不敢再犯。
红娟的哭嚷声传遍了侯府的院落,纵是隔着两道门,也听得清清楚楚。
手下其他人看着红娟此刻的惨相,无不为之叹息。
云青也到了切近,看着红娟那副痛哭流涕的狼狈模样,眉心攥紧。
“也亏了是咱们发现的早,若是这账本真交给了侯爷,您好不容易才要来的权利,可就全毁了。”
晴儿看着红娟此刻那副倒霉相,心里只觉一阵痛快。
云青声音却压得极低。
“你没瞧见吗?这人从跪在这儿开始,哭过,叫过,嚷过,就是没说过主子是谁。”
“难道不是老夫人?”
云青正要开口,耳旁却听见了萧逐星的声音。
“今日的事,还是委屈了你一些。”
萧逐星看着云青:“此事查不出来,这佣人也定不会再留府上了。还有,这个是你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