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,为达目的,甚至不择手段?
萧南想不出个所以然,身子颤得更加厉害了。
正当萧南陷入两难之地,不知应该如何抉择时,一抬头,忽然瞧见站在自己身旁未曾离去的萧逐星。
“父亲为何还待在这儿?您方才不也是落了水?就算换了衣裳,也应该找一处安静的地方,稍稍歇歇吧。”
面对萧南的关心,萧逐星声音冰冷。
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样的病秧子,只冲个冷水便要歇上一歇吗?”
萧南自然不是这个意思,可看着萧逐星,话到了嘴边,竟半晌也说不出一句来。
好在萧逐星只是敲打,并无旁意。
很快便将目光重新落在了紧闭的这道门上。
“这事好歹是发生在我侯府,又险些闹出人命,我自然要追责到底。”
萧逐星算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,可以光明正大的继续守在云青的房门外。
可心中究竟是何滋味,只有萧逐星自己最清楚。
不知为何,在知道落水的是云青时,他大脑几乎一片空白。
也许是这儿媳实在太懂事了,懂事的惹人心疼,自己才会义无反顾的将人从水中捞起。
萧逐星还在为自己的所为而沉思。
萧南的脸色却变了又变。
不知为何,他总能在萧逐星的身上看到别样的情愫。
那该是父亲看儿媳的眼神吗?
萧南心里说不出个所以然,嘴唇微微颤着,却实在是没有勇气发问。
正当二人在门外各怀心思,却执意等候时,面前的这扇门总算开了。
此时郎中打从里面走了出来,脸上的表情还算平静。
光是看着郎中的那张脸,二人便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萧逐星正要开口,便瞧见萧南几步冲上前去。
那双眼睛始终盯在郎中的身上,掌心里满是汗。
“我娘子情况如何?”
过去,萧南从未对云青真动过什么心思,亦或是认不清。
如今听说云青真出事了,心里反倒多了几分担忧。
郎中声音平静而又自然,立刻出声安慰。
“放心好了,我方才已经为世子妃检查过了,这呛水倒是没什么。”
萧南长舒口气,却又听见郎中的后一句。
“这腹中的胎儿也是安安稳稳的,什么事也没有,您大可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