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电话接通。
听筒里传来一个我很熟悉的声音。
电话另一端,是卖鱼胜,胜哥。
我和胜哥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,胜哥马上笑呵呵地说道:“刚仔,原来系雷哇。”
“偶今天一大早左眼皮就一直在跳,偶还想,会系森么好系情。”
“原来,是雷给偶打电话。”
“对啦,雷现在肿么样?”
“日子好不好过啦?”
实话实说。
好久没有听到过胜哥的声音,说话的腔调。
现在突然听到,感觉还是很亲切。
我和胜哥寒暄了几句,随后进入正题。
“胜哥,大鼻辉最近怎么样?”
“有没有什么新消息?”
电话另一端,胜哥沉默片刻,低声说道:“雷等偶一下。”
隐隐约约,我好像听到了关门的声音。
过了差不多半分钟之后,胜哥开口说道:“刚仔,偶跟雷说,现在情况有一点不一样啦。”
不一样?
什么意思?
不需要我追问,胜哥马上说道:“上个月,大鼻辉突然离开港城,说系要去国外谈一笔‘进口药’地生意啦。”
“结果,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啦。”
“算算日子,差不多已经一个多月啦。”
卧槽?
这倒是有点意思!
我问了一下:“胜哥,你知道他具体去哪里了吗?”
胜哥说道:“雷鸡道地,偶和他地关系,没有辣么好地啦。”
“他森么都不告诉偶啦。”
“不过,介一段时间,他倒系经常给手下的小弟打电话,由辣个小弟负责传话。”
“保证这边正常运转啦。”
嗯?
这话,有点意思。
我立刻追问:“大鼻辉最后一次传话,是什么时候?”
胜哥说道:“昨天啦。”
昨天?
这就有点不太对劲了。
大鼻辉已经死了一个多月了,怎么可能传话?
这么看,这倒是一个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