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说宏兴社。”
“他们每个月,送到东区的钱,少说也有上百万。”
“这些钱里,东区警署的几个高层,拿走一半。”
“剩下的一半钱里面,下面各个分部的几个头头,再分走一半。”
“总之,各个层级,都有人分钱。”
“所以,哪怕宏兴社看起来在条子的身上投入了很多钱,最下面做事的条子,却没有收到多少钱。”
“这就造成了一个很特别的局面。”
“宏兴社送了钱,小弟还是被抓,场子还是被封。”
“这就迫使宏兴社掏出更多的钱。”
“宏兴社要赚钱,只能做更多的生意,做的更狠。”
“他们的做法,自然而然就导致社会治安的下降。”
“然而,他们就算掏出再多的钱,一线的条子,还是拿不到太多的钱。”
“所以,他们还是要找宏兴社的麻烦。”
“一来二去,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的循环。”
“社团出了钱,事儿没办好。”
“而且,社团认为条子收了他们的钱,就不该再找他们的麻烦。”
“这样一来,双方的关系,也就越来越恶劣。”
“这一次,我想了一个办法。”
说到这里,邝明停了下来。
我心领神会,当即说道:“邝sir,你的意思是直接把钱单独给到每个人的头上?”
“对。”
邝明点了点头,低声说道:“最主要的是,给到那些巡逻的一线条子手里。”
“说白了,只要他们开心,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“上面的人就算要办事,也是要让一线的兄弟们卖命。”
“一线的兄弟们跟你关系好了,随便上面怎么说,又能怎么样呢?”
“你明白吗?”
邝明这一番话说得非常直白,我当然明白。
而且,我也很赞同。
就像邝明说的一样。
大部分的时候,辛苦做事的人,拿到的钱反而是最少的。
这一点,实在是不公平。
只不过,我还是拿不准,究竟要给多少钱。
关于这一点,邝明已经替我想好了。
当东湾村警署开始做事,就一定要有人巡逻,有人执勤。
每天,参与巡逻、执勤的人,每人一百块“利是”。
到时候,无论是扔到他们的车里,还是其他什么手段。
总之,直接给到个人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