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念头一出,几位老怪物心中如同有野草在疯长,难以淡定,颇为发慌。
伊引似乎看出他们的猜疑,道:「应该不是兜率宫这边的人所为。」
他告知,血玄都是从夜雾世界较深处杀回来的。
「嘶!」
纵然是第六境的老怪物,也不禁倒吸一口寒气。
「有些组织是想与我兜率宫不死不休吗?」
若是其他历史名人,那也罢了,可涉及到玄都道尊,影响无法估量,为他打一场至高血斗都足够了。
一位老怪物问道:「你知道是哪个至高组织所为吗?」
显然,他们还是不太相信世间出现了血玄都这件事。
伊引摇头,道:「不知,玄都大人没有对追随者细说过这件事。」
「你目睹过玄都大人吗?」一位六境祖师问道。
伊引带著崇敬还有几分遗憾之色,道:「这怎么可能,纵然是我师父的师父————都没有见过大人。」
无论是在古代,还是在当世,玄都的身份都太高了,没有几人可以觐见,纵使怀著虔诚之心想去朝圣都难。
按照伊引所言,他或许也算是长生遗孽,但是,他并不以此自居。
「我认为,我等也算是兜率宫嫡系传人。」他神色复杂,知道自己的出身,但不认同遗孽的身份。
打破牢笼的长生实验体,多已性情大变,为祸一方,而且会按照自己的改造经历,继续拉人加入,进行长生实验。
这种组织较为血腥,视生灵如草芥,属于灾祸。
由最初的个体源头开始,他们自发式地扩张与演化,随著时间推移,会越来越可怕。
即便最初的长生实验体老死,其残部也会继续发展,这就是长生遗孽。
伊引认为,他们这一支讲究清静无为,道法自然,哪怕是血玄都造就的,也属于道门正宗。
另一支则属于血与乱的代称,属于真正的长生遗孽。
几位老怪物听得目瞪口呆,遗孽中居然分为这样两支。
伊引他们这一脉属于「清流」,人数极少。
而另外一脉则是血色流派,属于长生遗孽正统,规模很大,早已成气候,能够威胁到至高道场。
「玄都大人————什么态度?」一位老怪物问道,感觉有些苦涩,今日之情况若属实,问题实在太严重了。
伊引告知,仅有两个字,道:「无为。」
血玄都没有管这两脉,任他们自由发展。
血色遗孽一脉极具扩张优势,愈发壮大与恐怖,早已深不可测。
而清流一脉圈子太小,人数实在有限。
其实,早期时「清流」也不是很「清」,同样在做血色实验。
不过,随著时光流转,可能是功法的原因,也可能是他们的体质变异,渐渐退出那些可怕的实验状态。
直至到了最近几代,他们彻底与遗孽绝缘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近年来他们一直想与真正的兜率宫取得联系。
「你们这个组织存世多久了?」一位老怪物谨慎地问道。
其实,他想问血玄都驻世多久了。
伊引了然,明白他在探究什么。
他开口道:「最少两千年以上了,我等寿数有限,而前人守口如瓶,我们无法全面追溯这段历史。」
几位老怪物闻言,皆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