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看清方圆几百米!
相比于原主记忆中那宁静清澈的紫水河,监控画面下的紫水河,就像是一条狂怒的蛟龙!
原本的河道,污浊的流水轰隆隆的奔涌。
那连接两地的石桥,也只剩桥头,其余都被冲垮!
监控画面下,只有河边这些被水浸没的田地,水流平缓。
埋头抓鱼的大哥和父亲,也就在边上。
这两人在抓鱼期间,时不时的看向监控草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。
转动监控草的视角,林天河做好哨兵工作。
一柱香的时间。
林父和老大林洪,两人就分别拎着一条十来斤的大鱼,以及若干巴掌大的小鱼,来到岸边。
看了眼一旁的土坡。
发现其中的监控草没有多余的动作,两人紧张的表情稍微一松。
“走吧,再抓多了我们也带不走。”
“以后有这颗草提醒,我们还能来!”
林父深知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。
老大林洪也是点着脑袋。
在两人离开没一会。
河道边的小路上,就来了两个一身布衣,手握棍棒的男人。
“都这个点了,还要来这边巡夜,真是把我们这些个白役当牛当马的用了。”
“油水也一点没有。”
两个巡逻的白役中,其中脸上一颗大瘊子的年轻人,抱怨不断。
同行的老白役,却是截然不同的态度。
笑呵呵道:“你这还是年轻了不是?这个差事,比起很多其他差事的油水可不少的。”
“紫水河夜巡还有油水?”脸上一颗大瘊子的年轻人,来了兴趣。
老白役看了看河道,接着撸起裤脚,朝着水田当中走去。
不一会,一条两三斤的鱼,就被抛到了岸上!
“还愣着做甚?下来一起抓啊!”
“这些鱼,这年月,拿去卖,可值不少钱!”
“我每次来一趟,一晚上至少赚七八两银子!”
年轻白役有点犹豫:“这不好吧?紫水河可是县老爷的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老白役站在波动不休的水中,有些生气看向岸上的家伙:“我们白役又没有俸禄,帮捕快干活就靠一些油水活着。”
“在这紫水河抓鱼,已经是兄弟们心照不宣的捞油水法子了,上头的捕快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