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深呼吸了一阵,县令渐渐恢复冷静。
“白纸黑字而已,不能以此断定什么。”
“去,把典史喊来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起身。
“等等,还是别喊他了。”县令吐出一口浊气:“若他真的这么干,叫来问也不可能承认。”
“把他的随从喊来。”
另一边。
从观景台离开之后。
济世道观的观主,在紫水县第一高手罗剑的一对一监视之下,坐在县令府的一处凉亭之中,看着引起的雨幕,平静如常。
“罗大人,贫道有个问题。”
“如果有一天,县令下令让你杀我,你会怎么做?”
这个询问,似乎没有半点意义。
哪怕是不怎么说话的罗剑,都是十分直白的给出一句话:“那你活不过三息。”
“哪怕我是县令?”老道嘴里蹦出这毫无逻辑的病句。
罗剑的身影落在老道不远处,深邃的瞳孔静静看着同样古井不波的老道士:“我讨厌你们这些研究旁门左道的怪东西。”
“大道三千,罗大人所谓的旁门左道,在贫道这里,是和天尊建立沟通桥梁的正道。”
“哼,谬论!”冷哼一声,罗剑置身雨中,不再言语。
紫水县外。
济世道观。
道观之中,此刻寂静一片。
一个个道士,汇聚在天尊画像前。
各自脸上都一片忧虑。
在这片人群的后方,道观深处。
黄鹤道长,青松道长,几个老观主动土地,汇聚一起。
“道观外,都是县兵。”
“而且其中还有几个三流武道修为的家伙。”
“我们在这道观之中,是根本没指望逃出去了。”
在这些如今的道观支柱当中,一位灰衣道士,满脸哀愁。
黄鹤道长见此,安抚一声:“没事的,好歹我们提前让门中弟子,把那些把柄罪证给转移走了。”
“在县令没找到那些把柄罪证之前,外面那些家伙不会对我们发动进攻的。”
“那要是被找到了呢?”人群中,一白衣道士难以静心:“带走那些罪证的,是几个三代弟子,那些三代弟子,在不碰到三流武道修为的人之前,确实无人可造成威胁。”
“但万一就是遇见了一个三流高手,那他们绝对守不住那些东西!”
“我们所有的命,可是完全绑在那一帮不靠谱的三代弟子身上!”
对于这些一个个唱衰的同门师弟,身为大师兄的黄鹤道长皱眉道:“那些三代弟子又不是和尚,每个人顶着一个光头那样好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