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我们要备一份礼,去恭贺恭贺林馆主,把关系搞好。”
“只不过。”话锋一转,黄书峰回到联姻的问题上:“林馆主是林馆主,董元是董元。”
“这董元在林虎馆主这种能人的手下习武,三年时间,都还卡在明劲的层次,这样的人,未来能有什么发展前景?”
“武弟,你也太不负责了。”
“竟然任由你女儿决定自己的婚事。”
“我们黄家传承这么多年,代代先祖,包括这个世道教给我们的道理,你难道一点不懂吗?”
“你我二人兄弟在这,我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言语去粉饰,我能直白的说,女子在一个家族之中,就是联姻工具,而族中男子的正妻位置,同样只能留给来自大势力的女子。”
“若是看不透这一点的话,不管多厉害的家族,没落是必然!”
“你纵容黄雀跟董元,是想要富家女嫁给穷小子,这样的桥段,在我们黄家上演?!”
被大哥这般责问,黄武那硬朗的面孔之上,不见太多情绪波动:“大哥,我们黄家,这一代年轻人中,男丁旺盛,其中也有几个武道天才,黄家未来几十年,欣欣向荣是必然,大哥何苦放不下雀儿这一桩婚事?”
“若黄家年轻一辈死绝,就剩下雀儿一个女娃,整个黄家未来系于她一身,那我们当然要重视联姻。”
“关键是……现在远远到不了那种地步,雀儿嫁的再好,也只是锦上添花,黄家主要的兴衰,在族中众多男丁身上才对。”
当黄武说完,其兄长黄书峰拧着眉头,看了他良久: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就问你,董元,他真的配进我黄家的门吗?!”
此话一出,黄武有些沉默。
事实上,他本人也并不看得上董元,只是因为他女儿黄雀的坚持罢了。
此刻在这里跟大哥争论这件事,也是在帮女儿,而不是帮董元说话。
黄书峰冷笑两声:“道理你都明白,但你就是硬不下心。”
说着,黄书峰从座椅上起身,双手负背,缓步走动:“其实,沉山能否做雀儿的夫君,此事尚无法直接定性。”
“毕竟,沉山天资虽好,但也不能好到让我们黄家无视其可能存在的所有缺点的地步。”
“期间,需得一些时日观察。”
“若是沉山秉性为人不行,黄家之女亦不可嫁与他。”
“我们长林县黄家并非目光短浅的村农之辈,只看些许钱银彩礼,其余一概不管。”
“武弟,雀儿那丫头的婚事,我这个大伯,这个黄家家主,来着手为其操持,你就勿要阻拦了。”
“沉山如若不行,我们黄家亦可够得上州府之地的大势力,择其贤婿,不管怎么选,都远比那个董元好百倍!”
当黄书峰这位黄家家主如此拍板,内心本就没有那么坚定的黄武默默的饮尽杯中茶水:“大哥要观察沉山品行,准备观察多久?”
“短则三月,长则六个月,也就该确定是否要把雀儿嫁出去了。”黄书峰想了一会,给出一个大概时间。
黄武拍了拍身上刚刚练武而来沾上的衣灰,起身道:“定在年底吧。”
“现在到年底,差不多七个月的时间,你所说观察时间上限六个月,六七个月,也相差不大了。”
“到时候年节,办婚事也热闹。”
黄书峰微微挑眉,见到胞弟松口,也是缓缓点头:“行。”
……
……
林天河回到武馆的时候,天色已经有些昏暗了。
武馆之中,不少记名弟子已经陆续离去。
三弟子胡三棒,拿着一根木棍,在一片空地上耍的虎虎生威,完全沉浸其中。
四弟子温思甜,立在一根木桩上,练习着桩功。
两个弟子都很努力。
刻苦修炼,武道之心坚定,这是原主选择收入门下当自己弟子的基本条件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