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林县。
某个客栈客房之中。
一双粗糙的手掌,正在桌子上的一对银票之上拨弄。
“十万两,十二万两,十五万两,十八万两。”
“该死,才十八万两,这距离五十万两,还差足足三十二万两!”
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些癫狂。
想了想。
男人一把从桌案下,抽出一把寒光闪耀的冷剑!
冷剑剑身,映照出一个平平无奇的路人脸。
“这么大的数额,如果劫掠这长林县的各大家族,或许有些许可能填补上来。”
“但其中风险太大!”
“这里本身就是赤煞帮的地盘,我在这里走动都需要隐藏,若是想要劫掠三十多万,闹出来的动静难以想象,绝对会引起赤煞帮的注意!”
沉吟良久。
男人蒙上面,戴上斗笠,拿着长剑走出房间。
……
“这位大侠,你这可是宝器,你确定要卖?”
长林县的一个老字号的当铺当中。
蒙着面,戴着斗笠的男人。
看着眼前掌柜的手中,打量的那一把自己佩戴多年的长剑,沉默良久。
他想到了当初为了买这一把剑的时候,一路的劳碌艰辛,吃糠咽菜攒钱,心中发堵。
不过。
念想到那一生难求的上等功法,《极阳三丹功》。
黑衣人最终还是重重点头,破音的开口:“我卖!”
“嗯。”掌柜微微点头,旋即点评起来:“这虽然是宝器,但毕竟只是个下乘宝器,而且这把宝器,一看就用了很多年,剑柄处,颜色都有点不对,你再看看这里,这个剑的光泽,也不对劲,应该是杀过猪……”
……
……
烈火武馆。
林天河一脸严肃,负手而立的看着这些弟子练拳。
“看来,是之前的我对你们的管理,过于散漫了,导致你们这样乱来。”
“今天要不是为师出面,你们可就要丢大脸了!”
林天河的言语,不含什么劲力,但其中却自有一股威严!
下方的诸多门人弟子,不敢吭声。
三弟子胡三棒则是有些气不过道:“还不是昨天铜身武馆先惹的我们,我们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而已。”
“说的倒是漂亮。”林天河来到三弟子胡三棒面前:“还其人之身前,你可看清了自己的能耐?”
“还是那句话,今日若为师不过去,你们最好的结果,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在三个数的倒计时之中,灰溜溜地离开铜身武馆。”
“情况更差一点,就是多挨一顿打!”
“为师就应该让你们都挨一顿揍,让你们牢记这般胡来的后果!”
说到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