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礼的遐思瞬间被打断。
纷乱的思维像是被冻住。
好半晌。
他才掀起眼皮看向她。
关于江晚月跳江之后的事情,他的大脑好像是做了强制清除。
只记得自己签了挺多字,其余的记不清楚了。
直到是现在。
他看着江晚月那满是期待的表情。
尘封的记忆被猛地打开。
救护车上,江晚月昏昏沉沉,却始终紧紧地拽住他的手。
重复问他。
“阿宴,你是不是要放弃我?”
他一开始是沉默的。
是医生在催促。
“你这怎么当家属的,不知道人命关天吗?先应她,让她有活下去的斗志!”
“说啊!”
“我说你是个木头吗,赶紧的!”
他这才开口。
“我不会。”
江晚月的情况果然好了很多。
在救护车上抢救的医生很是高兴,让他多说点。
一个实习护士还劝他。
“这都是为了让她活,若是她真出点什么事,你以后能安心吗?”
他像是被这话给说服了。
立刻说道。
“等你好了,我们依旧会订婚。”
这话。
他没当回事。
医护人员没当回事。
他以为,江晚月昏迷过去,也没听到什么。
直到是现在……
“阿宴,你怎么会弄成这样?你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