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傅宴礼杀气凛然。
血色的眸子里仿佛没了人类的感情。
江晚月感觉自己的下巴要断了。
疼的眼泪不断。
她的双手不断拍打着傅宴礼的手背,企图能让对方松开一些。
可是傅宴礼是真的发了狠,那只手就跟钳子一样。
任凭她怎么挣扎,就是挣扎不开。
她不免有些绝望。
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。
最终甚至放下手去。
就这么流着眼泪,绝望地看着他。
一副“我什么都不想辩解,你杀了我吧”的样子。
傅宴礼也不知道是被她的眼泪影响到,还是忽然恢复了理智,手猛地一甩。
江晚月半个身体砸在床上,为了避免自己摔下去,双腿不断去维持平衡。
地上摆放的红酒被踢的七零八落,好几瓶甚至摔破了口子,鲜红的液体在这个房间内流窜。
可是谁也没心思管这一房间的狼藉。
江晚月靠在床上,嘶哑的嗓音里满是质问。
“阿宴,你到底要干嘛啊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对我?”
“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?”
“你难道不相信我吗?”
不相信我吗?
一句话,让傅宴礼眼底的血色散去了很多,大脑也随之清明起来。
这个问题,在六年前,江晚星也问过他。
那是剖腹产手术刚刚结束没多久,他赶到医院,江晚星刚好清醒过来。
他当时因为绑匪的事情,心中一肚子的火气。
开口便是质问。
当时的江晚星也如同她现在一般,哭着问他为何不相信!
“阿宴,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?”
“曾经因为你已经结婚,我只能憋在心里面,可后来是你承诺会跟我在一起,我才真的动了心思。”
“你平常对我也算是不错,今日到底怎么了?”
“如果我想订婚这件事,让你压力太大,我可以延迟,我也可以取消,但是求你不要这样,我害怕,我真的好害怕!”
说完,她便哭出了声。
好不可怜。
傅宴礼逐渐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