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晨刚刚睡着。
脸色还有些白。
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睡觉的时候,小眉头都是皱着的。
而江晚星则是坐在病床之前,一只手拉着景晨的手,另外一只手不是抚摸景晨的脸颊,就是给景晨动被子……
总是,似乎很忙。
又似乎,是在用这种忙碌,去遮掩另外一种情绪。
“小星。”
在看到这个梦寐以求身影的时候,万千的情绪一瞬间涌上心头。
在心头瞬间炸开!
声音暗哑无比。
却又在开口之后,因为情绪反扑,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。
江晚星在听到声音的时候,还觉得有些不敢相信。
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听了。
傅宴礼应该去坐牢啊。
她费了不少心思才举报成功。
窝藏通缉犯啊。
最起码也得五年起步!
怎么可能出来。
直到是熟悉的气息再次包围了她,一只手,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她的身体都随之一僵。
不可能!
一定是幻觉!
难道是在做噩梦?
她不由咬住舌尖。
很疼!
她的心猛地一沉,迅速起身,转过头去。
傅宴礼虽然在里面住了几天,但除了有些憔悴,脸上多了一些伤痕之外,跟从前没什么区别。
他甚至没付出任何的代价!
“你怎么会出来?”
她的唇颤抖着。
恨不得一刀捅死这个混蛋。
可她偏偏因为疲惫跟震惊,心力交瘁,没什么力气。
傅宴礼没有将她的敌意放在心上。
反而心疼地看着她。
“怎么这么憔悴?”
他伸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颊,可她立刻躲开。
生怕跟他沾染半分关系。
“我只是暂时出来,事情调查清楚之前,我都是带罪之身。”
“小星,我只是很想念你跟孩子,出来履行我作为丈夫,作为父亲的责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