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觉得江晚星好像是掌握了证据。
笃定了景晨就是六年前那两个孩子之一。
他……要说出真相吗?
可他现在,不敢赌。
不知该怎么开口,他索性直接沉默了下去。
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就又不说话了。傅宴礼,你还真是好样的、”
“我警告你,现在景晨我来照顾,你能靠近他,能不能听懂?”
傅宴礼叹息。
“你是我的妻子,他是我的孩子,这个世上,没人能阻拦我照顾你们。”
江晚星再次甩过来一个巴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走廊内格外响亮。
“傅宴礼,你这些话,真让人恶心!”
说完,她直接推开门进了病房!
景晨还在昏睡中,神色比之前要平缓了很多。
她这才松口气。
之前在猜测到这个真相的时候,她着急做鉴定。
可是现在冷静下来,真是舍不得让孱弱的景晨去抽血。
她想了想。
走到了病床旁边,小心翼翼地拔下了景晨的头发。
景晨皱皱眉。
却没有被惊醒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江晚星有些心疼,小心帮他揉着拔头发的位置。
景晨很快又睡熟了。
她立刻将头发收起来,随后给秦政野打电话。
连续打了三个电话过去,都没人接听。
她心中立刻升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该不会出事了吧?
她又打给了任飞,询问了娇娇的情况。
任飞只回答了两个字,“很好。”
娇娇是个天生的乐天派。
即便父母都不在,她依旧是高能量宝贝儿。
甚至让任飞这样的工作狂都开始有点人情味了。
说话比之前都温和了很多。
“不过江小姐你还真是个慈母。”
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江晚星有些不理解。
“任助理,您什么意思?”
任飞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