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溪舌尖泛起浓浓的苦涩。
母亲的埋怨,她看得清清楚楚。
自始至终,母亲没有问一句她是否受了委屈,只有急于撇清责任。
她心中苦笑。
难怪……
陆彧笃定她不敢离婚。
棠溪咬了下唇,让脸色看起来好了些:“奶奶,我没有要去夜店,是叶蓁用陆启引我过去的。”
“你还敢狡赖!”赵桂梅不信,她声音尖厉,“要不是你行为不端,像陆夫人那样的体面人,怎么会去那种地方?”
她摸出一把光滑的戒尺,朝着棠溪的后背抽去!
啪!啪!
沉重的木尺发出闷响。
“今天,你必须跟我去负荆请罪!”
棠溪疼得脸色煞白。
唐萱雅见状,扑到她身上:“妈!别打了!真打坏了身子,我们怎么跟陆家交代!”
听到这话,疼痛显得微不足道。
棠溪心头嘲弄。
原以为母亲是心疼她。
原来只是怕不好向陆家交代。
她抬眸,直视赵桂梅:“奶奶,你真想我负荆请罪?”
她这一去,可就不止请罪这么简单。
赵桂梅冷哼一声:“不然呢?难不成你还想硬扛到底,闹着要离婚?”
说着,她又用戒尺戳着棠溪的脑门:“做错了事还死不悔改!再敢嘴硬,小心我打死你!”
说完,她扔下戒尺,一把扯住棠溪的手臂。
几乎是拖拽着,将她拉离卧室。
唐萱雅脸色很难看。
心里的委屈达到了顶点。
棠家在陆家面前天然低一头,现在又去请罪,无疑不是把她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。
她着急地在房间踱步。
半晌,拨通了陆彧的电话。
陆家老宅。
棠溪刚一进门,腿弯就被人踹了一脚。
她双膝一麻,跪了下去。
膝盖撞到地面,剧痛瞬间传来。
还没等她缓过神,赵桂梅拔高的声音响起:“好亲家,我带着这不要脸的蹄子,来给你们请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