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彧察觉到她的异样,握住她的双肩:“别动了!跟我回家。”
他顿了下,像是做出了极大的让步:“等陆厌离开,你想怎样……都随你。”
——
棠溪被陆彧强行带回了家。
她仰头,望着那熟悉的天花板,只觉得入了个巨大的牢笼。
客厅的灯应声而开,陈菀裹着薄毯走了出来:“陆总,您回来了。”
她的目光在触及棠溪时,微怔了下:“太太,您也在啊。”
棠溪看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,冷嘲道:“现在的启蒙老师,服务范围都这么广了?还是说,陆家给你的薪资,已经优厚到需要你兼职陪。睡保姆?深夜还留守在男主人家里?”
她的话刻薄,恶毒。
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陈菀脸上。
陈菀红了眼眶,无比委屈:“是、是小启说害怕,我才留宿的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。”
她说着,肩头的薄毯顺势滑落,手腕上包裹着的白色纱布尤为惹眼。
那是烫伤留下的印记。
棠溪眸中更冷:“知道打扰还不滚。”
陈菀被吓到,低头抹泪。
她快步朝着大门走去,路过棠溪时,脚下一崴,朝着棠溪摔去。
棠溪条件反射地伸手。
还没碰到陈菀,她的身体再次以别扭的姿势,重重摔向另一边。
“唔!”
陈菀发出痛呼。
她手腕上的纱布,再次被血染红。
棠溪的手还僵在半空,荒谬可笑。
这一招,陈婉真是百用不厌。
“棠溪。”
沉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陆彧:“把你的火气收一收,没必要撒在无关的人身上。”
棠溪扭头,对上陆彧深不见底的双眸:“那你觉得我的火气应该给谁?你?还是陆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