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”他平静地陈述,“我这几年没回来过,念念怎么会是她的孩子?”
陆老夫人绷着脸:“没回来过?”
她冷笑一声:“棠溪去国外那几年,你是以谁的身份与她相处?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?”
和蔼的假象被彻底撕开,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的真相。
出乎意料地,陆厌没有反驳。
他望向窗外:“奶奶,从她和陆彧结婚时,我已经放弃了。”
很早之前。
他就放弃了。
“放弃?”
陆老夫人扯唇:“陆厌,你要是真放弃会让那孩子叫她妈咪?”
他对棠溪的心,路人皆知。
她直直盯着他的眼:“你说实话,那孩子到底是谁的?”
陆厌闭了闭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半晌后,他呼出一口气。
“那晚,我喝醉了,把别人当成了她。”
陆夫人拧紧眉头。
审视,研判。
“真的?”
陆厌收回视线,坦然回视:“奶奶,事到如今,我没必要骗你。”
陆老夫人半信半疑:“那你为何让那孩子叫她妈咪!”
陆厌:“念念可怜,从小没有妈妈,所以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,意味很明显了。
陆老夫人凝着他,想从中找出破绽,可惜什么都没有。
最终,她摆了摆手。
陆厌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房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管家李叔走了进来:“夫人。”
老夫人靠在椅背上,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雕花,喃喃低语:“冤孽啊,老李,你去帮我做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