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不喜欢可以随手掐掉,人不喜欢,难道还能给他掐死?
她抬眸。
“陆厌,你好像比我还关心结果?”
哪怕,他曾帮过她。
但她总有一种感觉,这人目的不纯。
陆厌扭头看她。
她找了一处长椅坐下。
姿态看似轻松,但蜷起的指尖,泄露了她内心的紧绷。
他缓步靠近,影子压下来,遮住她眼前半寸光。
“我关心结果,是因为那结果是你。”
棠溪指尖一颤。
他忽然屈膝,与她平视,“棠溪,别抵触我,试着去接受。”
别抗拒他,别厌弃他。
如果可以,他将用这一生去赎罪。
棠溪视线飘忽。
昙花的香气使她心神俱乱。
她猛地推开他:“要起风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等等。”
陆厌叫住她。
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兔子布偶。
那兔子做得憨态可掬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软。
“这是念念特意去寺里给你求的平安符。”
棠溪接过。
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这上面,还留着他的温度。
她一怔,连一句谢谢都来不及说,便转身离去。
陆厌垂眸。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
那目光里藏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,似有苦涩,又似失落。
——
棠溪刚回大厅。
大厅里灯火通明。
陆老夫人端坐在沙发上。
昏黄的灯光在她威严的面容上投下深深的阴影。
她看向棠溪:“小溪,我们聊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