剪开被血浸透的衣物,狰狞的伤口完全暴露出来。
很深,皮肉外翻,需要清创缝合。
望着伤口,她陷入沉思。
这样重的外伤,真不用去医院吗?
“又在想什么?”
他的声音悬在头顶。
棠溪抬头。
两人四目相对。
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认真道:“要不,还是送医吧。”
万一他死在这里,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魈爷似看穿她的想法。
他轻笑:“你要再不止血,我真命不久矣。”
棠溪手一抖,止血的白药洒在他伤口。
魈爷魈爷身体一绷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“轻点。”
棠溪默然。
裹伤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魈爷咬牙。
仰头靠在沙发背上,胸膛起伏。
细密的汗珠从他额角渗出,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滑落,最终没入腹部紧绷的肌肉之中。
蓬勃,有张力。
棠溪晃神。
手下的皮肤滚烫,坚硬。
她不由觉得脸燥热。
这男人的身材……
确实很有料。
察觉到她微乱的呼吸。
魈爷扯唇一笑,发出邀请:“摸摸?”